“自然。”傅斯搶在傅老爺子面前開口,“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說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
從他將代表著傅家主母的戒指送給池歸起,就等于將半個傅家交給了她。
行不行使這個權(quán)利,全看池歸。
池歸獲得許可,才緩緩開口“我個人認為,傅阿姨完全有資格取代鄭雯。”
一句話,瞬間激起千層浪!
大廳里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池歸。
就連傅斯,鳳眸里也帶了些不可置信。
傅老爺子皺眉,下意識開口“如果鄭秀她沒有這二十多年的空白,壓根沒有鄭雯什么事。但現(xiàn)在……”
池歸笑了下,將桌上的圖紙拿起來,給眾人看“即使現(xiàn)在,她的水平仍然沒有落后多少。”
這張設(shè)計耗費了傅媽媽將近一年的心血,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修改和打磨,哪怕傅老爺子這些不懂珠寶的人,也都一眼就被驚艷到了。
有時候,天才就是那么不講道理。
哪怕傅媽媽已經(jīng)荒廢很久,只要她愿意重新拿起筆,仍舊可以重回巔峰。
傅老爺子等人都沒說話,默認了池歸的話。
池歸等眾人緩了下,才繼續(xù)道“這次的寶玉鑒賞會,就是傅阿姨復(fù)出的最好機會。不過,她應(yīng)該不會答應(yīng)。寶玉鑒賞會開辦三天,只有最后一天才會展出各位設(shè)計師的作品。我希望在此之前,可以親自帶傅阿姨去鑒賞會逛一下,這有利于幫她重塑信心。”
“我來說服她。”傅斯直接開口,對池歸的話沒有一點懷疑。
傅老爺子和傅奶奶對池歸同樣非常信任,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池歸的研究所還有事情,定好寶玉鑒賞會當(dāng)天早上九點來接傅媽媽后,她便離開了。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就到了寶玉鑒賞會當(dāng)天。
池歸早上九點準(zhǔn)時到達傅家老宅。
傅媽媽果然被說服,雖然神情還有些忐忑,卻沒說什么,和池歸直接上了車。
傅斯最近很忙,天天早出晚歸。
傅爸爸倒是想跟著,卻被傅媽媽嫌棄了“你還是別去了吧……一個陶瓷捏了二十年都沒捏好看……”
傅爸爸……
呵,女人。
最終,考慮到傅媽媽的情緒,池歸謝絕了傅老爺子聯(lián)系鑒賞會高層的提議,決定帶著傅媽媽低調(diào)進入鑒賞會。
不被任何人注意到,對于傅媽媽來說更輕松。
寶玉鑒賞會作為國際最盛行的珠玉寶石展覽銷售會,每年都會選定一個國家舉辦,每一年都會吸引全球幾乎所有珠寶玉石愛好者、專業(yè)鑒定師以及想通過此一舉成名的設(shè)計師們前來。
今年舉辦方選定了華夏,哪怕特意將地點定在了京都最大最寬廣的體育中心,等池歸和傅媽媽到的時候,寶玉鑒賞會門前和地下停車場已經(jīng)停滿了車子。
穿著時髦貴氣的男男女女從門口走出會場,絡(luò)繹不絕,熱鬧非凡。
池歸挽著傅媽媽的胳膊,帶著她跟在人流中,進入會場。
傅媽媽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這么多人的環(huán)境中行動過,不由有些膽怯,但在池歸的耐心安撫下,也逐漸平靜下來,沉心于展出的各個國家大師設(shè)計的珠寶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