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晟眉目沉穩(wěn),長相英朗,面對這樣的局面,仍然不疾不徐,緩緩道“抱歉,我還得等一個人的回復(fù),才能確定到底和華夏哪家合作。”
聽到他的話,馬東萊不由挑了挑眉。
對于薛晟的脾氣,他還是很清楚的。
用華夏一句通俗的話來說,就是又臭又硬,一向只認定自己的道理。
竟然有人能讓他這么尊重?
馬東萊心底有些好奇,卻也沒多嘴問,只點了點頭“可以,在這次寶玉鑒賞會結(jié)束后,我會根據(jù)你們兩人在華夏市場的未來潛力選定誰任副會長。”
這也是早就定好的。
凱迪斯和薛晟都沒反駁。
離開辦公室,薛晟便掏出手機,直接發(fā)了條消息我現(xiàn)在就在華夏,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發(fā)完消息,他便直接離開。
凱迪斯站在一旁,看著薛晟目中無人的樣子,有些牙癢癢。
助理站在凱迪斯身后,見狀,有些擔(dān)憂道“薛晟這樣故作神秘,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凱迪斯冷笑一聲“還有兩天,寶玉鑒賞會就要結(jié)束了,他拖也沒用。你這兩天多去金家,別被薛晟趁虛而入了。”
只要薛晟沒法和金家達成合作,那無論找哪家……哪怕是傅家,他也贏定了!
助理點點頭。
等凱迪斯和薛晟離開,馬東萊也抄錄下傅家的地址,邊往外走,邊對身后的秘書道“通知華夏珠寶協(xié)會的會長陪我走一趟。”
秘書一愣“去哪?”
馬東萊“傅家。”
他還舍不得就此放棄,決定去傅家找池歸爭取下。
怕池歸不相信他的身份,馬東萊直接找了華夏的珠寶協(xié)會會長作陪。
池歸收到薛晟發(fā)來的消息時,剛陪著傅媽媽從車里下來,往客廳走。
她一手挽著傅媽媽,隨手回了一句好的。
兩人剛走進大廳,池歸就看到沙發(fā)上坐著兩位陌生的老人。
一男一女。
老人看著也有七十多歲了,都死戴著眼鏡,穿著古典斯文,宛如民國走出來的少爺小姐。
傅奶奶陪兩人坐著。
池歸一愣。
傅媽媽已經(jīng)驚訝出聲“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聽到傅媽媽的聲音,兩位老人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神色間有些窘迫。
還是傅奶奶開了口“鄭家聽說連凱迪斯家族都要和金家合作,都吵著要去跟金家交好。親家公和親家母堅決不同意,結(jié)果現(xiàn)在你二叔那邊提出分家……現(xiàn)在鄭家除了你爸媽,其他人都同意了。”
傅奶奶到底是大家族的主母,雖然也很氣憤,但說的話條理清晰,三兩句便說清了核心。
傅媽媽氣得直抖。
這么多年來,鄭家仰仗傅家,一直都沒提出分家。
她二叔就是鄭雯那支,這二十幾年,憑著“傅家親家”這個身份,得了多少好處?
現(xiàn)在覺得傅家沒用了,想去巴結(jié)金家,就毫不猶豫的提出分家!
別說為她這個嫁入傅家的親人著想,甚至連已經(jīng)七十多歲的鄭父、鄭母都要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