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整個展會,鄭雯在金苒和鄭秀的對比下,一點關注度都沒拿到。
而鄭秀這次的驚艷出世,必定會搶走鄭雯華夏第一珠寶設計師的名頭,到時候,什么都沒有的鄭家,也完全入不了金家的眼。
沒了金家的庇護,到時候傅家……
接到傅家會來人消息的所有鄭家核心人物都坐在巨大的會議室邊,一個個愁眉苦臉,想到傅斯那兇狠肆意的行事手段,都心底發涼。
是他們……自己迫不及待的要和鄭秀那邊分家……自己把路走死了……
“砰”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所有鄭家核心人物都齊刷刷一抖,驚恐地看向來人。
結果就見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笑瞇瞇的走進來,特別溫和的走到會議桌邊,將手里的公文包放下,和在座的人一一禮貌的打招呼。
鄭家所有人?
領頭的人也不在意鄭家所有人懵逼的臉,直接抽出文件,笑呵呵道“我們傅爺說了,他老媽和未來媳婦都喜歡講道理,所以我們也必須以合理合法為準則辦事……”
說到這,他頓了下,抬頭,溫和的征詢在座人的意見“所以,你們是想現在就立刻破產,還是留一點時間努力嘗試下轉移財產?當然,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大家如果不滿意,請盡情提意見,我們都會參考?!?
鄭家所有人??。?
這也叫講道理??
傅斯的人在鄭家如何講道理的,池歸不知道,也不怎么關心。
她和傅斯走出來,直接坐到傅媽媽和傅爸爸的車上。
馬東萊的秘書已經提前訂好了餐廳,這邊也沒什么事了,一行四人便決定提前去餐廳。
雖然他們不知道馬會長給他們介紹的珠寶商是誰,但畢竟是馬會長介紹的,肯定了不會差。
路上的時候,傅媽媽經過剛才的大起大落,雖然心情和情緒還沒平復,但整個人精神都好多了,一直念叨著自己設計圖的事情。
池歸就靜靜聽著,在合適的時候附和一句,完全沒冷場。
傅斯坐在兩人身邊,斜靠在車窗上,一只手懶懶的撐著臉,鳳眸隔著鏡片注視著不遠處和諧而安靜的兩個女人,陽光漸漸在漆黑的眸中染上了點點溫度。
寶玉鑒賞會辦完后,馬東萊交代秘書處理剩下的事情,便帶著一個助理往餐廳趕去。
路上的時候,他給薛晟打了通電話“來春日宴餐廳,我給你介紹個很有靈氣的珠寶設計師,設計圖是這次寶玉鑒賞會的最受歡迎的!簽下她,你絕對不虧?!?
薛晟剛剛處理完國外的事務回到華夏,還不知道寶玉鑒賞會上發生的事情,聽到會長這樣說,不由皺了皺眉,有點難辦。
他還在等池歸那邊的回復,并不想和其他珠寶設計師簽合約,但會長專門給他介紹,也是一片好心,他不好推辭。
掛了電話,助理聽到他的煩惱,笑著勸道“那你去見見,到時候找個理由推辭就行了。”
薛晟一想也是。
到了餐廳后,薛晟正好和馬東萊碰上,兩人打了個招呼,一起往里走。
薛晟想了想,對馬東萊道“會長,等過兩天,我給您介紹個華夏珠寶玉石方面的天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