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志遠(yuǎn)也不敢再多說什么,怕觸到池歸傷心,又說了幾句這個研究項目不重要、彭院士雖然在事業(yè)上很成功,但眼神估計不怎么好之類的安慰話。
掛了電話,池歸拿著手機(jī)陷入沉思。
她師父特意打電話來貶低一下這個研究項目和彭院士是什么意思?
和彭院士有過節(jié)?
第二天,池歸午休的時候,接到了陸游打來的電話。
“池姐,我和經(jīng)理在國,一起出來吃個飯?”
午休時間兩個小時,池歸就沒拒絕“行,你發(fā)個地址,”
陸游“你來定吧,我和經(jīng)理今天下午沒事,看你方便。”
見他這么說,池歸也沒客氣,直接選定了研究所附近一家還不錯的餐廳。
一個小時后。
餐廳包廂里,陸游和凱爾經(jīng)理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jìn)來,看到池歸,兩個人都笑著打了聲招呼。
陸游和凱爾不清楚這家餐廳的菜品口味,池歸便主動點了餐。
吃飯的時候,三個人聊得都不錯,只是池歸注意到陸游和凱爾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她隨口問了句“最近壓力大嗎?”
陸游點點頭,也沒說什么“國這場賽事比較大,所以壓力有點大。”
他不愿多說,池歸也不再問,幾個人吃完飯,池歸去衛(wèi)生間。
回來的時候,她聽到凱爾沉聲對陸游道“這次比賽最主要的是小心點,輸了也沒什么……”
陸游“嗯……我知道……”
池歸腳步頓了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走了過去。
見到她過來,陸游和凱爾也不再說什么。
三個人告別離開。
池歸回到研究所的時候,時里云也吃完飯回來了。
她今天仍然要加班。
看到池歸,時里云低下頭,裝作很忙的樣子。
直到池歸什么反應(yīng)都沒的從她身后走過,時里云才松了口氣。
她師父在的那個專家組小群,里面都是老一輩的專家,像她和池歸這種新人都沒加入。
所以時里云才敢那么撒謊。
但她又怕池歸聽武志遠(yuǎn)說了,一上午都提心吊膽的。
此刻見池歸什么反應(yīng)都沒,完全不知道的樣子,才徹底放下心來。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晚上,傅斯照例來接池歸。
兩人回了公寓里,秦晟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
菜和飯都是用保溫盒裝著,和前幾次的國菜色明顯不同,是地地道道的華夏菜。
池歸愣了一下。
秦晟笑著道;“傅爺看您吃不慣國的,特意將傅家的廚子找了過來。”
池歸……
她看了眼身邊神色如常的傅斯,微微抿了下唇。
她確實不怎么吃得慣,但也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來過。
沒想到傅斯竟然察覺了……
察覺到池歸的不自在,傅斯輕笑著開口“池教授,你要是感動了,不如親我一下作為感謝?”
池歸“……謝謝你打散我的感動。”
傅斯早就料到她會這么說,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
期間,池歸想起中午和陸游他們見面的情況,沉思了下,問道;“最近國有有什么賽車比賽嗎?”
她喜歡賽車,會這么問,傅斯也不覺得有什么,想了想,回道“今天晚上確實有一場比賽,叫什么我忘了,是國最大的賽車制造商詹姆斯公司舉辦的。”
秦晟補(bǔ)充道“這場比賽里,有個隊伍很危險,一直都以卑鄙手段獲取勝利……之前和他們比賽過的所有賽車手,幾乎都受了重傷……只是他們手法太高明,總能偽裝成意外的樣子,賽車聯(lián)盟一直抓不到證據(jù),也沒法給他們禁賽。”
池歸拿著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