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躺在病床上的陸游也被推了出來。
他雙眼緊閉,平時總是笑嘻嘻、非常有活力的臉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一片,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膚全被纏滿了繃帶。
一出來,陸游就直接被推入了重癥監護室。
凱爾看到這幅場景,眼眶一下就紅了。
從陸游還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車手時,他就一直帶著陸游。
經過這么多年的風雨與共,兩人不僅僅是工作上的關系,早就成了真心朋友。
“醫生,醫生我求求你……多少錢都沒關系……無論如何,一定要把他救活!”凱爾緊緊抓著醫生的手,他的頭腦一片空白,語無倫次的說著,只有一個念頭,“能不能再跑都沒關系!只要他活著就行……”
醫生被他抓著,沉聲嘆了口氣“請你先冷靜一點。我們已經為陸先生找了院里最好的專家……是真的無能為力了。我們主任已經給醫學聯盟那邊提交了援助申請……但對方會不會答應只能看運氣……就算答應了,也不一定就正好有合適的醫生在國……總之,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國際醫學聯盟里雖然擁有全球最頂尖技術的一批醫學者,但這些人一般都只會為各國首腦政要診治,哪怕陸游是賽車界有名的賽車手,也沒資格要求他們出手。
所以,醫生才會說答不答應只能看運氣。
凱爾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心下一片絕望,但想到池歸還在這里,只能抹了把臉,打起精神道“今晚辛苦你跑一趟了……陸游他……你就隔著玻璃,先跟他告個別吧……”
池歸從聽到醫生的話后,便拿著手機在聊天,聽到凱爾的話,也沒抬頭“不要著急,我幫你問問醫學聯盟里誰能過來。”
凱爾一懵“???你……認識醫學聯盟的人?”
那個醫生也驚訝了,不由多看了池歸一眼,見不認識,忍不住皺起眉“這位小姐,現在人命關天,請您別亂說?!?
醫學聯盟總部就在國,雖然他一直沒能考進去,但他在美國第一醫院任職,對聯盟里的醫學者都有印象。
自然也知道那里面的人都有多高傲,畢竟實力和身份擺在那里,足以讓他們睥睨其他醫學者。
池歸這么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然說的輕輕松松,好像和醫學聯盟里的人都是朋友似的……除了撒謊,那個醫生想不出其他原因。
池歸沒理醫生。
她正在看彭蕭的回復留在醫學聯盟里的醫學者不多,但救一個人應該夠了,你需要哪個領域的?
從聽到那個醫生下的判定后,池歸就給彭蕭發了信息。
彭蕭應該在忙,現在才回復。
池歸細長的手指飛快打字能不能除了腦神經外科的,其他每個領域都來一個?
看到她的回復,彭蕭先緩緩回了個“?”,然后才有些不確定的回恕我冒昧,你朋友……還活著?
池歸……
她詳細解釋了一番,然后才道這樣麻煩您很抱歉,過后我可以無條件幫您一次忙。
看到池歸這樣說,彭蕭頓時豪爽多了了解。你稍等,最遲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