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主任雙腿瞬間一軟,要不是扶住旁邊的柱子,整個人差點坐地下。
保劍鋒居高臨下地看著高主任,冷笑道“高主任,你可真厲害,連傅夫人的親傳弟子,都敢扣上抄襲帽子除名!”
高主任滿心惶惶然,想說什么,嘴唇動了半天,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如果只是得罪會長,他說不定還有一絲茍延殘喘的可能。
可得罪了傅家的當家主母傅夫人……
他的職業(yè)生涯……真的完了……
池家所有人也全都傻傻地站在原地,被保劍鋒這句話砸的整個人都懵了。
一片死寂中,保劍鋒的助理將車開了過來。
池老爺子就見保劍鋒客氣地對池歸做了個請的姿勢。
這意味著什么,池老爺子想都不敢想。
當天晚上,僅剩的池老爺子幾個池家人,也連夜搬離了京都。
對于池家人如何,池歸不關(guān)心,也懶得關(guān)注。
她又在京都逗留了幾天,確定羅淺淺和傅媽媽相處和睦,又將研究所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后,便回了國。
小助理前幾天就通知她,國這邊的研究項目,已經(jīng)進行完第一階段,需要確定第二階段的實驗方向。
傅斯提前幾天便回了國,等池歸一來,直接在機場將她接上車。
“研究所?”傅斯修長干凈的手指握著方向盤,挑眉看向池歸。
“稍等一下。”池歸對著手機發(fā)送什么,頭也不抬,“溫阮帶著資料來機場找我了,我把地址發(fā)給他。”
傅斯??
他微微一愣,接著就見他家池教授解開副駕駛的安全帶,走下車,對著另一個方向招了招手。
很快,一個穿著米色長風衣,身材高挑,相貌俊逸溫柔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的手里提著一個文件袋,走到池歸面前,笑著打了聲招呼“池教授,您終于回來了。”
他的聲音就如長相一樣,溫柔繾綣,明明只是很規(guī)矩的話,可從他的嘴里吐出來,莫名就帶了那么一絲輕柔的曖昧感。
傅斯微微瞇眸。
池歸倒是什么都沒感覺到,從他手里接過那些資料,匆匆掃了一眼,心里有了大概后,便打開后車門“先上車,在回研究所之前,咱們先把第一階段遺留的問題整理出來。”
她率先坐進后座。
溫阮禮貌的和傅斯打了聲招呼,也跟著坐了進來。
傅斯的車子夠大,池歸和溫阮間隔了將近一個座位的距離。
一上車,池歸便專注在了資料里。
她指著第一頁最后一行“這個地方有問題,以現(xiàn)在的進度,如果繼續(xù)做下去肯定會出錯……”
“哪個?”溫阮湊過來。
池歸取過筆,將那個地方標出來,往后翻了一頁。
“這一頁的邏輯鏈也有問題,進行第一階段收尾的時候,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感覺到了。”
溫阮感慨“確實……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地方推進很艱難……”
池歸和溫阮都是醫(yī)學界的天才醫(yī)學者,很多東西稍微一提就都懂了,溝通非常順利。
傅斯在前面開著車,聽著后面的對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他專程放下工作來接池歸,是為了聽她和別的男人在后面聊個不停的嗎?!
等紅綠燈的時候,傅斯修長的手指輕敲了下方向盤,忽然開口“池歸,你能不能坐到前面來?”
聽到他直呼池歸的名字,溫阮反應(yīng)比池歸還快,驀地轉(zhuǎn)頭,略帶幾分錯愕地看向傅斯。
“嗯?”過了幾秒,池歸才從工作思緒里抽離出來,抬眸看向前座,“怎么了?”
傅斯面不改色,懶洋洋道“我對國還不是很熟悉,你不幫我看著點路,我心里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