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姑娘原本也就是跟她們平起平坐的,如今官爺一句話,她就成了暫時老鴇。
眾人雖不服氣,但她一聲令下,也不得不推了身邊的客人,老老實實去院中站隊。
姑娘們蜂擁而來,在院里密密麻麻的站了一堆。
云知摸著下巴,一個個的掃視過去。
美人扎堆,鶯鶯燕燕,環肥燕瘦,也不乏鐘靈毓秀,粉妝玉琢的。
云知暗腹這樣的青樓就是開錯了地方,浪費了資源,如果開在金陵城,那保準日進斗金!
突然一女子沖上前來,拽住了文佑的衣裙。
“陛下!您來接我了嗎,陛下!”
周婉兒!
她笑的十分明媚,也十分卑微詭異!
文佑臉色一暗,陰沉無邊。
云知扶額,頭疼的要命。
夢姑娘眼疾手快,上去把她拽開,讓人拖走。連連賠笑道歉,“對不起公子,這位姑娘瘋了,逢人就說自己是娘娘,讓您受驚了!”
周婉兒拼命掙扎開來,又跪到了文佑腳邊,斂起衣袖,露出了滿臂傷痕!
“陛下,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您救救我吧,您寬恕了我吧!”
再次被拖走!
即將拖出院子之際,云知突然道“等一下!”
“這個女人,今天就讓她伺候我們。”
夢姑娘連連答應。這個不值錢的貨,總算賺到筆好價錢!
包房內,周婉兒跪的踏踏實實。
文佑疑惑,“為何?”
云知沉下臉,“因為,剛剛那些人中,都沒有素香。”
周婉兒都能在,為何她不在?
文佑脫口而出,“憑她,應當不至于在這青樓中出了事。若是有事,也該有人去回稟給杜蘭若。”
聞言,云知一愣,轉向他,有所不解,“憑她?我從未提起過素香只言片語,你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
文佑垂眸,輕聲道“能與你談得來的人,不會蠢到哪兒去。”
云知若有所思,卻不得所悟。
干脆把這事兒拋在一邊。
“周婉兒,能不能自救,就看你的了。”
周婉兒抬頭,抓住了曙光,“我,我能做什么?”
云知沉聲,“你在這兒也呆了好多天了。這樓里有何蹊蹺之處,你可知道一二?”
周婉兒用力的去想,卻想不出來任何名堂,急的眼淚傾盆而出。
云知摸了摸下巴,悠悠道“你之前不知道沒關系,你之后可以知道。”
周婉兒睜大了眼,不明其意。
云知眼色一厲,突然拔出周婉兒的發簪,往手臂上狠狠一扎。
“嘶……”這自己扎自己,果然更痛一點!
她皺著眉,疼得咬牙一字一句,“你可能得挨一頓打,被關去一個地方。如果你熬了過去,我們會救你出來,放你自由。”
周婉兒目瞪口呆,緩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你……你……”
你這是先要我半條命啊!
但她沒有任何拒絕的機會,云知捂著傷口跑了出去,邊跑邊喊的凄厲,“夢姑娘!這個小婊子要殺人啦!”
文佑給她包扎,眸色沉重無邊。
“你這樣做,勝算很小。她們萬一把周婉兒扭送官府,或者不跟秦素香關在一起,你又該怎么辦。”
云知抬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文佑停手,“你看什么?”
云知挪開了目光,淡淡道“我只是很奇怪,你怎么知道她姓秦。”
文佑一愣,隨后道“因為你身邊的人,我都有一點了解。”
那可……
云知縮回了手,自己繼續包扎,“有點可怕。”
被人調查,一切在外人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