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華山下此刻仍有陸陸續續從四面八方趕來的少年少女聚集到緋焰門廣場前。廣場上此刻人滿為患,不時的有少年抱怨之聲,夾雜著一兩聲家中長輩的訓斥。李默然三人此刻只是安靜地站在廣場上,面對著如此大的場面,三人也不敢再繼續嬉戲打鬧。
王齊此刻用雙手蹭了蹭褲子,仿佛是想要蹭掉手心的汗水。轉頭小聲地對李默然說道,“小李哥,你說這么多人都過來,難道緋焰門的仙人們都要收下么。我長這么大還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人。比咱們整個村子里的人都多。等回去我要和娘親好好說說。”
李默然倒也沒有回答王齊的疑問,只是目視著前方,輕輕說了句,“仙師們好像要出來了。”
果然,紫陽殿前此刻緩緩走出一眾修士。為首一人是一中年漢子,身材魁梧,腰佩黑色長劍,身穿朱紅法袍。法袍上繡有金色怪鳥,長有三足,正是三足金烏。金烏仿佛活物一般在法袍上游走。中年漢子身后是兩位黑袍老者,左邊老者,無須,頭發花白。一看之下只覺得慈眉善目,讓人心生親近。而右邊的老者,頗為詭異,黑發黑須卻面容枯槁,病態的臉上眼窩深陷,眼睛咪成一條細縫。仿佛昏昏睡去的老人。
三人身后則是四名青衣少年,皆神色倨傲。腰間或佩刀,或佩劍。盡皆是不可多得的法寶。
為首的魁梧漢子看了一眼廣場上的少年少女,又轉頭對著兩邊的黑袍老者點了點頭。
忽然間,七人腳下一柄虛幻大劍升騰而起。飄飄然如仙人降世,七人隨著飛劍來到廣場上空懸浮,好一番仙人御劍凌空。
廣場下不知深幾許是一方火紅山洞,當然并不是山石是紅色。而是山洞下皆是翻滾的巖漿,尤如一鍋沸騰的米粥,不時有氣泡升騰炸裂,帶出陣陣劇毒的氣息。這種環境下按理說必定是無任何生物可以存活。然而,在巖漿中卻飄浮有一口琉璃棺槨。如此高溫下,琉璃棺槨卻沒有任何融化的跡象,甚至是看不出有任何溫度。棺槨并無任何雕工可言。僅僅是方方正正,仿佛一個盒子。或者說是被人剛切好就已廢棄的棺槨雛形。
棺槨內一片黑影影影綽綽,仿佛是一個人。槨內之人仿佛注意到了廣場上的仙人御劍,重重地冷哼了一聲。隨后又是一聲輕輕的嘆息。
緋焰門的廣場上人聲鼎沸,眾人都沉浸在對仙人御劍的向往中。當然也無人聽到這一聲冷哼與嘆息。
此刻只見空中為首的紅袍魁梧中年人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在空中虛壓,廣場上所有人便齊齊安靜下來。隨后他對下方的少年們開口說道,“本尊乃是這緋焰門的第二任門主徐宇州,今日宗門招收弟子,只要有修行資質之人皆可。雙屬性靈根可入內門,有機緣被長老看中的甚至可成為真傳弟子。三屬性靈根可入外門。四屬性靈根可留下成為雜役弟子。當然,雜役弟子如果修為有成,踏入明臺境,也可加入外門。甚至成為宗門執事。”
身下少年少女又是一片寂靜,隨后便都是一張張興奮到壓抑不住的笑臉。
“敢問門主,要是純靈根,或是五行靈根又當如何?”一個少年的話語響起。正是那手搖羽扇的錦緞公子哥。
朱袍門主微微看了眼少年,隨后目光轉向少年手中的五色羽扇,微微訝異。隨后輕笑到,“純靈根與五行靈根皆是萬中無一。若是有幸碰到,那么純靈根本尊可直接收為真傳弟子。至于五行靈根。”中年人微微停頓,略作思考。“五行
靈根幾乎無法修行,當然若是碰到也可選擇加入本門的雜役弟子。雖無法踏入修士行列,延年益壽倒也是毫無問題。”
手搖羽扇的錦緞公子哥,微微一笑,對朱袍門主彎腰拱手。以示再無其他問題。
朱袍門主微微點頭,隨后又說,“本次招收弟子由本門兩位長老負責。”隨后左手微抬,示意向左邊的花白老者。“這位是本門洪天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