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戰(zhàn)神一般的李默然只是幾步便飛掠而來,手中長槍順勢向前遞出。一招靈蛇吐信,銀白色的槍尖筆直地指向丁長老的面門。原本楞在當場的丁長老瞬間緩過神來,頓時花容失色慌忙地向身側一閃。
長槍趨勢不減,從丁長老身側劃過。一縷散亂的秀發(fā)被輕易地割斷。只聽得“噗”的一聲,如銳器扎破了門板一般。隨即鮮血四濺。
滾燙的鮮血裹挾著白色的腦漿濺了丁若離一臉。血液的溫度讓她瞬間回過神來,一只半人高的白狼被長槍貫穿頭顱,挑在半空中。兩只鋒利的前爪無力地垂下,在空中搖擺著。可想而知,如果沒有方才這凌厲的一槍,如今,那兩只利爪恐怕已經(jīng)穿透了她的脖頸。想想便覺得后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還未來得及道謝,只見李默然已經(jīng)向前跨出一步,長槍一甩,將狼尸拋飛出去。隨后一槍接一槍,飛快地將幾只原本就要突破陣門的妖獸給擊殺。一邊揮動長槍還不忘出聲提醒著丁若離,“妖獸狡詐,白狼最喜歡從背后偷襲。千萬不要將自己的背后留給妖獸。”
丁若離聽聞,臉色瞬間漲紅,作為緋焰門的長老,不但被弟子給救了性命,還被弟子給上了一課。頓時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不好發(fā)作,只好將怨氣都發(fā)作到妖獸身上。向前踏出一步,一伸手,掌心中出現(xiàn)兩枚精致的玉符,玉符之上,或深或淺的紋路勾勒出兩副晦澀難懂的陣圖。李默然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兩塊玉符中蘊含著的不可思議的能量。
兩枚珍貴的玉符,就這么像垃圾一樣被丁若離給拋飛出去。一瞬間兩塊玉符竟爆發(fā)出一紅一藍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玉符寸寸炸裂,一條赤紅火龍,一條碧藍冰龍帶著令人心悸的能量瞬間從玉符炸裂處竄出。陽光下,李默然只能看到一道紅光,一道藍光,相互纏繞盤旋以極快的速度從陣門處飛馳而去。
巨大的能量波動一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連妖獸群也在一瞬間停止了動作。其余七處陣門的弟子們盡皆伸長了脖子試圖看出這邊發(fā)生了什么,然而什么也沒有看到。而各處陣門的長老們,在能量波動產(chǎn)生的一剎那他們便已經(jīng)注意到,神識也在同一時間延伸出去。當眾人的神識掃過西北方陣門,所有人無不目瞪口呆。
只見西北陣門外,以陣門為中心,一條巨大扇形溝壑靜靜地向前延伸,足有百余丈距離。原本黑壓壓的獸潮被一分為二。溝壑內(nèi),一道道或火紅或森白的痕跡縱橫交錯。一縷縷熾熱的黑煙,一縷縷極寒的白霧緩緩升騰,在半空中飄散。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在此地肆虐所帶來的巨大威勢沖擊著所有人和妖獸的心神。
正南方陣門處,邢五伸出手摸了摸寸草不生的頭頂,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這小娘們,還挺野啊。不過這催動陣符的手法有點意思,果然不能小瞧了天下英雄。”
李默然看了看陣門外的巨大溝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轉頭看了看丁若離,心中暗想:“這娘們怕是腦子不太好吧,這臉色怎么跟變色龍一樣,一會青一會白一會又紅的。還是離他遠點,怕是個傻子吧。”打定主意,李默然假意去觀察外面情況借機躲到了距離丁若離數(shù)米遠外。
受驚的妖獸群,似乎在血腥味的刺激下慢慢地忘記了對死亡的恐懼。猩紅的雙眼,帶著對血肉的渴望,拼了命地繼續(xù)前沖去。
手提長槍的李默然恰好撞上了無數(shù)雙赤紅的雙眼。沒有絲毫慌亂,手中長槍點出,一道道鮮紅的血花在空中炸裂。如同畫中圣手在用心勾勒一幅精美的萬花圖,肆意揮毫點墨,卻并未給人絲毫的美感,有的也只是無盡的絕望與恐懼。
八處陣門外妖獸以比之前更加瘋狂的姿態(tài)不斷前沖,緋焰門眾人瞬間壓力倍增。
李默然手中長槍極速點過,招招致命,絕不浪費一點力氣。隨著周身的靈氣不斷外泄,李默然不僅沒有覺得絲毫乏累,反而精力越發(fā)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