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明明出過!!”
趙一閣不信,吳唯感覺快要被她蠢哭了,于是伸出手去揀舊牌堆。
“白癡啊,前面就出了兩個,還有兩個在我手里。怎么會沒有?”
果然就只翻出兩張艾斯。
“哦...”
趙一閣看了看,確定只出過兩個艾斯,這才偃旗息鼓。
“你怎么記那么清楚?”
趙一閣現(xiàn)在又覺得吳唯腦子有點問題,打牌么,就是娛樂身心的。至于么。
“那你怎么這點都記不清楚?你打牌不記牌的嗎?”
打牌為什么還要記牌?趙一閣有點懵地看向倪磊,而倪磊已經(jīng)被他們倆接二連三的對話搞得肚子都要笑疼了,咳了兩聲后道:
“別問我,別問我,你們的對話我真參與不了。”
一玩就從1點半玩到了4點半。時間差不多了,三個人決定再打一副就散。
這副換倪磊來洗牌,本來還該趙一閣洗,她抱怨自己手都快洗爛了,看店小妹變成了洗牌小妹。倪磊就說那我來好了,給你休息一副。
趙一閣揉著手,看著一旁兜著手像大爺似的吳唯,忍不住道:
“還是倪磊好,有些人只會玩不會洗。”
吳唯跟著道:
“為什么我要洗?我又沒輸。”
說完沖著趙一閣抬了抬眉毛,笑了起來,很是挑釁的樣子。
趙一閣想了想,站起來準備去掐他,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能曉之以情,只能動之以武了。
吳唯倒是沒躲,咬著牙被趙一閣在大臂上掐了把,露出了白牙,邊嘶邊道:
“完了,老倪。幫我看看,肉都要被撕下來了。”
趙一閣一屁股坐下,對著他也甩了把頭發(fā),倪磊邊彈牌邊道:
“所以,我選擇洗牌。”
出牌時候,倪磊道:
“趙同學(xué),明天來不來老吳爺爺家?”
“什么事啊?”
趙一閣摸了張牌,好奇道。
“沒什么,就做功課啊,做完還可以再接著玩。看你一個人有些無聊,所以就問問你,你怎么樣?一張7。”
趙一閣想了想,還是挺樂意的,
“好啊,會不會不方便?”
“嗯不方便。”
吳唯出了一張k,握著牌坐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
趙一閣已經(jīng)熟悉他的套路了,只當沒聽見。
“好的,那我明天過來。我還要吃光吳唯家里的飯。”
“蝗蟲嗎你是。”
....
而趙一閣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看座鐘發(fā)現(xiàn)已快過10點了。想起昨天的約定,她想了想還是趕緊起來,洗漱一番。先找了件軟薄的無袖襯衣套上,本來想穿牛仔褲的,但是太熱了,也沒必要。于是換了條同樣偏軟薄的運動褲,拿了作業(yè)和父母說了聲,就出去了。
步行去到吳唯爺爺家也就十來分鐘,趙一閣卻低估了陽光的力量,被曬夠嗆,外頭簡直像在下火。她只好把作業(yè)頂頭上,勉強遮一下。
到了吳唯爺爺家門口,就發(fā)現(xiàn)靠水門汀一邊的水池前,吳唯穿了個白t恤,撐著水池的邊在刷牙。
趙一閣頂著作業(yè)跑過去,喊了聲吳唯。
剛睡醒的關(guān)系,加上有些近視,吳唯轉(zhuǎn)過頭時眼睛還是瞇著的,他的白皮膚在陽光底下顯得更白了,勻眉高鼻,黑色短發(fā)則睡得有些凌亂,嘴里還咬著根牙刷,一嘴的白泡泡。
趙一閣看到忍不住笑了起來,存心道:
“你在干嘛?”
“...刷...牙。”
吳唯含著泡沫含糊不清道。
“啥,你說啥?”
吳唯不再理她,轉(zhuǎn)過去,猛刷了一頓后,吐出了牙膏泡沫,又用水漱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