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
波風水門跪倒在地上,抱著邁特戴已經變成焦炭的尸體痛哭不已。
而在他身后,幸存下來的幾人也在低聲哽咽著,都在為邁特戴的死心痛不已。
“水門我們得走了,忍刀七人眾還有三個人逃走了,我們得回去向三代大人報告這次任務的情況”
“抱歉志微”
波風水門揩去了雙眼的眼淚,將邁特戴的尸體抱起。
“凱和玄間他們三個已經回去了嗎?”
“嗯剛才我們追擊忍刀七人眾之前我就讓他們回去了。”
“好吧,”波風水門無力地點點頭,“你們去打掃一下戰場,將戴擊殺的四名霧隱的忍刀帶回去。”
“是。”
油女志微微微頷首,帶著另一名上忍前去收起那幾把斷裂的忍刀。
而日向清花則是同另外幾人一起,背起先前犧牲的幾名同伴的遺體,將他們帶回木葉的營地。
離開之前,她忽然回頭,看了幾眼那個霧隱暗部被擊中后形成的大坑,心里頭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真的好像不,不可能的!
她猛地甩了甩頭,將這些奇怪的思緒拋出腦海,跟上了波風水門等人的腳步。
木葉眾人走后,先前還死氣沉沉的大坑底部忽然有了一些動靜。
“咳咳咳木葉那些人終于走了剛才真是好險,差一點就要交代在這了。”
旗木朔輝拍了拍身上沙土,從坑底直接翻越到了地面上。
回想起剛才被夕象擊中的那一刻,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已經被系統修復完畢的傷口。
剛剛邁特戴的夕象速度實在太快,快到他即使進入了仙人模式都難以閃躲。
危急關頭,他率先開啟了系統的修復功能,同時又利用神威吸收了大部分夕象的能量,這才堪堪地從這一招中活了下來。
雖然對方差點殺死自己,可旗木朔輝不得不承認,邁特戴絕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不知道他們七個死了沒有。”
旗木朔輝打量著周圍一片狼藉的戰場,很快便有四具慘不忍睹的尸體映入他的眼簾。
“無梨甚八,通草野餌人,這個似乎是似乎是栗霰串丸,至于這個應該是鬼燈千刃吧,死的真慘”
看著幾人的慘狀,旗木朔輝搖搖頭,卻沒有幾分同情之感。
雖然同他們一起合作了六年,可這些性情涼薄的家伙卻顯然沒有把他當作同伴。
先前幾人對他和邁特戴之間的戰斗冷眼旁觀就是很好的證明。
既然這樣,旗木朔輝自然也不會對他們的死感到難過。
“朔輝,六年過去,你果然又強大了許多!”
“誰?!”
冷不丁地從身后傳來一個聲音,旗木朔輝猛地一回頭,發現卻是那個無比熟悉的面容。
“絕,怎么是你?”
“嘿嘿斑大人讓我來找你,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幫他完成。”
絕還是如同往常那樣神出鬼沒,從旗木朔輝身后的那棵樹中鉆了出來“你的木遁可真是令我大吃一驚啊!”
“剛才的戰斗你都看見了?”
“看見了,那個木葉忍者的體術還真是夠驚人的,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斑大人來,恐怕也無法從他那最后一招中活下來,他用來終結你的雖然不是那招‘夜凱’,可你能夠安然無恙,也著實令我驚訝,你的木遁是怎么學會的?”
“這與你好像沒關系吧?”
“呵呵朔輝你別生氣,我就是好奇問問。你這家伙身上的秘密也真夠多的,居然同時身負木遁,嵐遁還有萬花筒寫輪眼三個血繼限界。”
“絕,這對你和斑來說應該是件好事吧?”旗木朔輝說著,語氣卻冷淡了一些,“畢竟我的實力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