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村最近的天氣一直都不好,終日下著連綿的暴雨。
這天氣就如同霧隱村絕大部分忍者這幾日的處境一般,都可以用糟糕無比來形容。
在輝夜一族叛亂之后,四代水影枸橘矢倉進一步加強了他的“血霧政策”和“控制血繼限界家族政策”。
一時間,霧隱村大部分忍者和普通民眾都苦不堪言,甚至爆發了大量的忍者叛逃行動。
而叛逃的忍者中,不僅包括了之前“忍刀七人眾”的成員黑鋤雷牙和枇杷十藏,就連最近才加入“忍刀七人眾”不久的新成員“鬼人”桃地再不斬也叛逃了。
可就算面臨著如此嚴峻的形勢,枸橘矢倉依然堅定不移地實施他這兩個政策,并且對待不服從者的手段也愈發狠辣。
由此,霧隱村“血霧之里”的名聲也傳播得越發廣泛。
某一夜。
天空中依然傾瀉著瓢潑大雨。
轟鳴的雷聲給原本顯得無比沉寂的霧隱村染上了幾分肅殺的氣息。
此時,水影大樓的樓頂上正悄然佇立著兩道黑影。
“帶土,你還要繼續施行斑大人的‘血霧政策’么?最近霧隱村叛逃的人可不少,就連‘忍刀七人眾’都有成員叛逃了這對霧隱村實力的影響可不??!”
“一些廢物罷了,不必在意?!?
站得靠前一些的那道黑影將頭上的斗篷帽子取下,露出了他那張戴著橘色面具的臉龐。
霎時間,一陣森然的煞氣在周圍浮現。
“我只是想在霧隱村里篩選出一些有實力加入‘曉’的人罷了,叛逃的那些人,就隨他們逃吧,至于霧隱村的實力”
帶土冷冷地一笑“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我們遲早是要離開這個地方的。”
“呵呵你說的也是,不過我也是怕你的手段太狠,讓別人引起對枸橘矢倉的懷疑就不好辦了。”
“嗯,我以后會稍微注意些的。”
帶土將雙臂環抱,忽然想到了那個令他無比忌憚的男人“旗木朔輝人呢?他已經帶著那個君麻呂回到音隱村了么?”
“是的,好幾日前就到了,我負責監視音隱村的分身也已經安排好了?!?
“那旗木朔輝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那個音隱村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嗯你恐怕是想多了,”絕沉吟一聲,接著說道,“旗木朔輝到達音隱村之后,一切行為都挺正常的,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而且”
“而且什么?”
絕干笑一聲,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而且那個音隱村的實力太過薄弱了,能稱得上是強者的忍者一個都沒有,旗木朔輝總不至于依靠這么個不入流的小村子來和我們對抗吧?”
“好吧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帶土猛然攤開手掌,而他身體周圍的雨滴仿佛是聽他的話一般,竟完全地避開了他,滴落在一旁的空地上。
“這幾日,我又物色好了一個‘曉組織’的人選?!?
“你又物色好了?”
絕略顯詫異地問道“是誰?是霧隱村的忍者么?”
“沒錯,那家伙原來可是隱藏了不少的實力呢!”
“隱藏實力?你說的究竟是誰?”
帶土冷笑一聲,眼神頗有深意地看向絕。
“西瓜山河豚鬼原先的部下,同時也是他的得意弟子,現如今是旗木朔輝的得力部下我說的,就是那個代號為‘瞬’的暗部——干柿鬼鮫!”
“干柿鬼鮫?那家伙我之前也注意過,似乎他的實力也只是好一些的上忍罷了,他隱藏實力了?”
“沒錯,我之前跟蹤過他,他在那次任務中展現出來的實力可是‘影’!”
“影級實力?呵呵倒是個有趣的家伙,居然藏得這么深,連我和旗木朔輝那家伙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