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和你講過,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去做,所以無法常駐音隱村。”
“好吧。”
鬼多丸躬下身,目光中流露出一絲堅定“在您不在音隱村的這段時間里,我會替您管理好村子的。”
“替我?”旗木朔輝啞然失笑,略顯尷尬地說道,“其實哪怕是我在音隱村的這段時間,村子的管理還是一直由你全面負責,這些事情我確實不太擅長。”
似乎是察覺到旗木朔輝的尷尬,鬼多丸依舊躬著身子,一言不發。
見他這般尊敬自己的模樣,旗木朔輝走上前去,親自將他扶起。
“你起來吧,等我走了以后,你多注意下君麻呂的情況,他的血繼病你是知道的。”
“我明白了,我會照看好君麻呂大人的。”
君麻呂大人?
鬼多丸如此客氣的態度令旗木朔輝一下子有些汗顏。
雖然君麻呂的實力早已到達影級,比還是精英上忍的鬼多丸要強上許多。
可畢竟鬼多丸可是年長了君麻呂幾十歲啊!
所以這般尊敬的稱呼聽起來,不免顯得有些變扭
“好了,該囑咐你的也說完了,我現在就得動身,記著,好好經營音隱村,以后音隱村可是會成為凌駕于五大忍村之上的‘超級忍村’!”
“遵命!”
望著旗木朔輝遠去的背影,鬼多丸再次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言語間激動不已。
十幾日后。
雨之國雨隱村。
三名穿著神秘的男子緩步行進村子。
其中兩人身著繡有火紅色祥云的長袍,頭上還戴著一個掛著鈴鐺的斗笠,而另外一人只是穿了件簡單的黑袍,臉上戴著一個造型奇特的橘色面具。
“雨虎自在之術長門他應該知道我們回來了吧。”
旗木朔輝將右手從祥云袍寬大的袖口伸出,任由這漫天的雨滴落在自己的掌心上。
“恐怕我們一進村子他就已經感受到了,不過那家伙可不會親自出來迎接我們,畢竟在明面上,他可是‘曉’的首領。”
絕意味深長地瞄了旗木朔輝一眼“我們還是得自己去找他。”
“找就找吧,他現在在哪?‘曉’的基地還是在之前的那座高塔嗎?”
“是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新來‘曉’的那些家伙此刻應該也在基地等著我們呢。”
“那我們就快點回去吧!”
隨著絕的話音落下,旗木朔輝的目光向雨隱村中心那座最高的鐵塔射去。
“咳咳等等,”旗木朔輝正打算動身,絕卻忽然抬手將他攔下,“還有個比較重要的事情忘記囑托您了。”
“什么事情?”
“一會兒在那些新成員面前,你得稱呼長門那家伙為‘佩恩’,畢竟天道佩恩不是他本體的這個秘密除了長門最信任的小南,目前也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看來那些新加入的人還沒有完全得到你們的信任嘛!”
旗木朔輝扭頭看了身旁沉默著的帶土一眼“什么事情都要瞞著他們嗎?”
“那倒不至于,您知道的,長門脆弱的本體是他最大的軟肋,這件事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絕頓了頓,接著說道“另外您目前在曉組織的身份也只是一名普通成員,希望您到時候能稍微對其他人客氣些”
“這個我明白。”
旗木朔輝點點頭,心底的想法與絕的心思不謀而合“你把佩恩推到‘曉’明面上首領的這個位置,也是為了讓以后站在風口浪尖上的人是他,而不是我或者帶土吧?”
“嘿嘿我就知道您能明白我的心思!畢竟我們以后可是要和五大忍村作對的啊!自然不能那么早把您和帶土都暴露在明面上。”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