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真希望你的實力也能像你嘴上的功夫這般厲害啊!”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饒是脾氣再好的人恐怕都受不了,更何況旗木朔輝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他松了松渾身的筋骨,一股殺氣瞬間從他身體周圍彌漫開來。
“阿飛,你前面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答案了”
“嗯?我前面的問題?”
“你不是問我,我們是等他們離開還是直接解決他們嗎?”
旗木朔輝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面前的日向日足等人,冰冷的眼神令他們渾身不寒而栗。
“當然是殺光他們了!”
“可是可是旗木大人您的傷”
“沒事,雖然身體的狀態沒有達到百分之百的健康,不過對付幾只螻蟻足夠了!”
“什么?!你這個木葉的罪人!居然敢說我們是螻蟻!看招!”
日足身后的一名日向族人見旗木朔輝和帶土如此目中無人地交談著,還對他們出言不遜,似乎完全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
霎時,他的眼中迸發出一股濃烈的怒火,出其不意地向旗木朔輝發動了進攻。
“確實我不該說你們是螻蟻的,因為你們在我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眼疾手快地一個側身將這名日向族人的拳頭躲開,旗木朔輝緊接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目光陰冷地瞪著他“剛剛我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放你們一條生路,畢竟我還算是個怕麻煩的人,不過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咔嚓!
“??!”
隨著一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那名日向族人當即發出了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
他滿臉絕望地向自己被擒住的手臂看去,發現自己的手腕竟被旗木朔輝直接捏斷了!
“族長大人”
“陽太!”
見自己族人就這樣被旗木朔輝挾持著,日向日足心急如焚。
他慌忙沖到旗木朔輝的面前,臉色也比剛才難看了許多。
“日向日足,你們日向一族的柔拳就這點能耐嗎?即使我不用寫輪眼,你們的柔拳在我眼中依舊全是破綻!”
“哼!陽太他不過是個普通中忍,你擊敗他算什么本事!”
日足雙手化掌,步伐奇妙,儼然是擺出了八卦掌的陣勢。
“快放了他!我來和你交手!”
“你不會以為你在我的手上能討得了多少便宜吧?”
旗木朔輝挑釁般地瞪了日足一眼,隨手便將被自己鉗制住的日向陽太丟到了一旁。
“實話告訴你,就憑你們這幾個廢物,哪怕我現在狀態極差也能輕而易舉地擊敗你們!”
“哼!大言不慚!日差!”
“族長大人!”
聽到大哥的呼喚,站在身后的日向日差連忙走上前。
他們兄弟二人非常有默契地將旗木朔輝包圍在中間,同時全部擺出了八卦掌的架勢。
“你和我一起對付旗木朔輝,剩下的人對付那個戴著面具的家伙!你們只需要堅持一會就可以了!我和日差會盡快解決了旗木朔輝再來幫你們的!”
“是!族長大人!”
雖然明知對方實力強勁,但身為分家的那幾名日向族人在日足的命令下,還是硬著頭皮奔了上來,迅速在帶土身旁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嘿嘿旗木大人,似乎這些家伙已經幫我們分配好作戰對象了??!而且好像在他們的計劃中,您會比我先死呢!”
“那你就祈禱我不要真的像他們計劃的那樣,先被這兩個家伙解決了吧!畢竟我一死,你一個人對付這么多有白眼的家伙還是挺麻煩的!”
“哈哈哈您可真會開玩笑!”
帶土說著,突然察覺到旗木朔輝有些迷離的雙眼和他明顯有些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