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足以將這世界萬物全部驚醒的巨大爆炸聲,從雷云漩渦的中心徑直射下了一道光束,順著旗木朔輝掌心所向的方向撞擊在了“砂金界法”的外部。
“我的......我的砂金界法居然.......居然真的碎了!而且......而且甚至連一點抵擋之力都沒有!怎么可能!這可是我的磁遁砂金啊!”
在嵐鬼龍四溢的光芒中,羅砂低著頭默默地呢喃著,無力地半跪在了沙堆上。
在他面前所發生的這一幕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的——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砂金界法”竟然就這樣被人家擊碎了!而且還擊碎得這么徹底!
“我......我輸了......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家伙.......在他面前,我的所有術和血繼限界都顯得是那么得幼稚,甚至......甚至對他產生不了一絲威脅.......”
“羅砂,你終于看清現實了么?”
“旗木朔輝?”
羅砂茫然地抬起頭,面色凄慘地看著那道已經掠至身邊的強大身影。
“呵呵......你說我看清,那我就看清了吧......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你這家伙強大得令人恐懼!在我縱橫忍界這么多年以來,我從未遇見過像你這般強大的敵人,死在你的手上,我認了.......”
“現在的態度變得這么順從了么?這樣的你.......我倒有些不習慣相處了呢!”
旗木朔輝冷冷地笑了笑,不知何時將身后那柄冰冷的短刃架到了羅砂的脖間。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或者你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雖然不能替你去做,不過我倒是可以當你生命中最后一個傾聽者,畢竟......你可是我殺的第一個‘影’啊!我應當給予你一些特殊照顧?!?
“旗木朔輝,你殺人的時候一直這么磨蹭么?這可和傳言中你那個‘忍界惡魔’的形象極為不符??!”
“看來我不心急,你倒是心急,也罷......”
旗木朔輝的面色重新歸于平靜,可手中的刀刃卻往里送了幾分,將羅砂的脖間都刺出了鮮血。
或許是感受到了脖間突如其來的刺痛感,羅砂猙獰地低吼了一聲,就連額頭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既然你都迫不及待地要去赴死了,那我也不廢話了,這就送你上路!”
“等等......!”
“怎么?現在又舍不得死了么?不過.....這可由不得你!”
“我......我還要最后一個問題,我問完你就可以動手,請你看在......看在我是一個村子‘影’的份上,在我死前讓我保持一些尊嚴吧.......”
脖間傳來的冰冷刺骨的寒意令羅砂的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幾乎是以一種哀求的語氣說著,與他先前強硬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哦?還有問題?羅砂,你在世人眼中可是一個強硬無比的‘風影’啊!想不到到了臨死之際,竟會這般畏畏縮縮?”
旗木朔輝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羅砂此時那哀求的眼神,手中的忍刀也不再繼續往里刺去。
“說吧!還有什么問題!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不要妄圖搞什么小動作!你的那些技倆在我面前起不了一點作用!”
“當......當然.......”
羅砂緩緩抬起頭,直視著旗木朔輝寒意十足的目光。
可他此時軟弱的眼神中,再無剛剛半分的血性。
“旗木朔輝,你究竟......究竟為什么要殺我?我可不記得我與你有什么仇怨!而砂隱村與你的恩怨,應該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后消散了吧?”
“你說得沒錯,無論是你還是砂隱村,都與我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