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通過傳信讓‘曉’的成員部返回雨隱村了,包括宇智波鼬以及佩恩和小南他們兩個,預計三天內所有的人就能部趕回來。”
絕用他那極具個性的嗓音說著,言罷,他也同帶土一齊坐到了沙發(fā)上。
“只是......我并沒有告知他們這次的行動具體是干什么,我們要一直這樣瞞著他們嗎?那些家伙可不太好管,時間長了恐怕會對我們有意見.......”
“有意見也沒辦法,具體的行動內容必須保密,直到行動開始前才能告訴他們,畢竟......”
帶土摘下了臉上的橘色面具,他那只腥紅的寫輪眼在毀了容的那半張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攝人。
“畢竟旗木朔輝那家伙在‘曉’也有不小的聲望呢!我們還不能確定‘曉’的成員中具體有幾人會站在我們這邊,倘若有人知曉了我們的計劃卻給他通風報信.......那我們籌劃了這么久的一切不都毀于一旦了?”
“帶土,你的擔憂也不無道理,我們可是難得有這么好的機會可以把旗木朔輝解決啊!”
似乎是想起了那個男人的恐怖之處,就連絕的眼底深處也有一絲恐懼乍現(xiàn)。
“起初斑大人是想利用那家伙來實現(xiàn)我們的‘月之眼’計劃的,可誰知道這家伙的成長實在太快了,現(xiàn)在恐怕沒人能與他抗衡,甚至連斑大人復活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既然知道這家伙的最終目的與我們相悖,為今之計,我們也只能把他解決了......”
“呵呵.......絕,聽你這語氣,你似乎是有些替他感到惋惜啊?”
“替他惋惜?不......我是為“曉”感到惋惜啊!畢竟這么一個頂尖的戰(zhàn)力我們卻利用不了,反而要我們自己耗費苦心去把他消滅.......”
“你的惋惜早了一些,絕,我們還沒有殺了旗木朔輝那家伙呢!”
將面具重新戴回臉上,帶土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玩起手中的苦無來。
“說不定......這次最后的輸家會是我們呢?以旗木朔輝那家伙恐怖的實力,他要真一個人把我們部滅了都不一定......”
“帶土,你這未免把他想得有些太強了吧?那家伙的實力的確驚人,可我們這次出動的是整個曉組織部的核心成員,同時......我們還聯(lián)合了大蛇丸那家伙!在旗木朔輝進行他那所謂的‘木葉崩潰計劃’的時候偷襲他.......他難道能在這樣的境地下絕地翻盤嗎?”
“凡事別說得太絕對了,絕,我總覺得旗木朔輝那家伙無論在什么樣的絕境下都有翻盤的機會,所以......千萬別掉以輕心了!”
“當然,這個我自然我明白,我可沒有小瞧敵人的習慣,尤其......當我們的對手是旗木朔輝這樣恐怖的家伙時.......”
“那就好,對了絕......”
帶土沉吟了一會,徐徐說道:“除了要小心旗木朔輝到時陷入絕境后的最后一搏,大蛇丸那家伙也得注意了!雖然這次我們與他合作他也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誠意,不過......這家伙可沒我們想象中的那么老實!到時殺了旗木朔輝之后,如果有機會的話直接把那家伙也殺了!”
“把大蛇丸也殺了?那家伙應該不足為慮吧?我們與他合作也是因為看上了這次的機會而已,并不是因為大蛇丸那家伙有多強,如果殺了他的話,音隱村的善后工作恐怕會有些麻煩......”
“有什么麻煩的?音隱村的領袖就兩個,旗木朔輝和大蛇丸,我們把他們都殺了,剩下的人便不足為慮!到時如果有誰不愿意臣服于我們也一并殺了便是!”
帶土猛然一拍桌子,聲音無比狠厲地說道:“這次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我們一定要趁此機會徹底鏟除旗木朔輝這個心腹大患!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