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開別,別過來啊”驚叫一聲,我從睡夢中驚醒,朦朧間伸手拿起了床頭的手表,“才四點鐘啊”
“又做噩夢了?”
“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舒適不清,“誰?”無人應答,我努力揉了揉眼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一個略顯清瘦的黑影映入眼簾,這里所說的黑,并不是因為光線的問題,而是因為那個家伙穿了一身黑衣服
“林黎,你,什么時候進來的?”仍是一陣沉默,“喂,你這家伙懶得理你”就在我即將倒頭就睡的時候,那個家伙開口了。
“爺爺安排我來保護你!”
“拜托,我一個人在臥室睡覺,能有什么安全隱患?我看最大的安全隱患就是你了,總是沒事偷偷潛入我的房間。”
一段“長久”的沉默后,“爺爺安排的任務我必須完成”
“我行行行,等到天亮后我就去和爺爺說,讓他給你安排一個別的高端點的任務”
“可以?!?
“不是你說話能不能正常點,您的發聲時間還不如您的沉默時間長呢!”
“”
“哎,算了,我說到做到,天亮后我就去找爺爺,麻煩您,去休息吧!”
“在我沒接到新任務前,我的職責仍然是保護你所以,我不能離開你的身邊?!?
“我得,您就站在那里就好,千萬不要發出聲響,小爺我還要睡覺,晚安”
我倒了下去,卻并未閉緊雙眼,利用眼皮間的一絲縫隙,我打量著林黎,這個家伙居然真的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站著,眼鏡死死的盯著我,哎,看來我是別想再睡下去了
可能是因為太累,也可能是因為無聊,我最終還是睡了過去,當我再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此時我的臥室里已經沒了林黎的身影,不知這家伙什么時候離開的,管他呢!剛欲起床,一個東西映入眼簾,那是一枚金色的印璽——發丘印。
這枚印璽便是我十五歲那年從那個閣樓上取出來的,如今我已然二十歲了,五年的時間里每晚我都會被同一個噩夢驚醒,那個漂浮在空中的青面獠牙的面具,每晚總會定時出現在我的夢里,這一切的一切都來源于五年前的那次經歷,當時的情景歷歷在目,但卻又好像朦朦朧朧,跟霧里看花一般那張面具撲向我之后,我便昏了過去,當我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了自己的臥室,身邊是一臉焦急地爺爺,爸爸媽媽還有一幫叔叔嬸嬸們,后來聽媽媽說,我是被家里的老管家發現倒在爺爺的書房門前的然后昏迷了兩天,嘴里面一直說著胡話
現在想來當時的場景還是很令我感動的,畢竟作為家族的獨苗,我的受重視程度還是很高的,之所以發出這樣的感嘆是因為從那以后這般寵愛便如入水白糖,瞬間消散
我從不是一個安靜的人,小時候也一樣,心中有點事便一定要找人傾訴,而這傾訴的首選對象便是媽媽,我把我在爺爺書房的閣樓上見到的圖景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媽媽,聽完我的敘述之后媽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趕忙說到你是做夢了,爺爺的閣樓上根本沒有那些東西,最后媽媽叮囑我這件事情一定不要對別人說起,尤其是對爺爺,對此媽媽給我的解釋是,和別人說這些事情會讓別人以為我是神經病,對爺爺提起的話,就會讓爺爺知道我之前私自去他書房的事情。在媽媽的一番解釋下,我最終半信半疑的接受了我只是做了個夢的說法,但是夢怎么可能那么真實呢?
媽媽走后,我繼續想著所謂的夢,正當我輾轉反側之間,我猛的想起了什么,伸手便去摸索我的衣服,終于我找到了那不是夢的證據。
在我的衣服內兜里,分明放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印璽,我又驚又喜,想起那閣樓里的那漂浮著的面具,我不禁打起冷顫,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想的,可能還是因為太小,腦子不會轉彎,我居然做起了直接問爺爺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