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的聲音雖不是很大,但可能是心理作用,我卻總覺得他的聲音一直在墓室里回蕩。
三兒吸了吸鼻子,朝我們四人打量了一番,試探性的說道“那,接下來,咱怎么辦?”
這剛好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我盯著瞎子,期待著他能給出點建設性的意見,盯了一會見瞎子沒有什么反應,我又看向林黎,此刻前者已經離開那幾個大罐子,在罐子所對的墻壁上摸索了起來,我見他摸了半天也是沒有任何動靜,不禁犯起難來,眼下墓室里除了這幾個罐子外別無他物,同時除了我們下來的那個洞口外也是全無其他的通道,貌似除了打破眼前的罐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外,別無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正當我眉頭緊鎖之際,猛的想起,爺爺在給我安排任務時給了我一張墓室圖,心里想著,連忙向衣服內兜摸去,幸虧沒有忘記,當我拿出那張描繪著墓室結構的絲帛時,一幫人除了林黎,全部圍了上來。
“小少爺,您這是?”
“這是梁王墓的墓室結構圖,是我爺爺交給我的。”
“讓老夫看看如何?”
我心想反正這玩意我之前也看過,說實話,之前是沒看懂,我估計這次也夠嗆,因為畢竟這結構圖畫的有些抽象,若不說是墓室結構圖,別人一眼之下都會認為那是一個三歲小孩的信手涂鴉呢,還是交給瞎子,沒準他能看出些門道,想到這里,我便把那一塊絲帛遞給了瞎子。
瞎子接過帛書仔細打量起來,之后便是連連稱奇,“妙啊,妙啊,小少爺,有您這墓室結構圖,咱此番下墓便方便多了,而且少了一番兇險啊!”
我見他這反應,顯然是看懂了上面的“鬼畫符了,忙問下一步要怎么辦。
瞎子推了推鼻子上的蛤蟆鏡,招呼釘子把手電照近一些,這一頓操作讓我開始懷疑這小子剛剛到底有沒有看清絲帛上的內容;瞎子又細細地看了一會,終于是開口道“依老夫之見,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這地圖上所標識的東北方向的耳室,而正室應該在我們一側”
我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嗎,誰都知道耳室在正室的兩側,我想知道的是哪一側,正當我要開侃的時候,不遠處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我的第一反應是暗門,果然,當我將狼眼手電的光轉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時,我看到原本看起來毫無縫隙的墻面,此刻已經開了一道石門,門的一旁是面癱林黎,原來這小子在墻壁上摸索,是在找暗門啊!
“跟我來。”又是一句冷冰冰的話語,但給人的感覺確是絕對的威嚴,給我的感覺卻是絕對的不爽,真不知道這次行動的瓢把子是誰,但想到爺爺臨行前給我的囑托,我只得暫定心神,安慰自己,至少這家伙找到了暗門嘛,隨后我便招呼眾人跟上林黎。三兒看著瞎子,瞎子抬頭和他對視了一眼,緩緩說道“這個方向應該沒錯。”聽到這話,三兒徑直走向了暗門,我突然有一種挫敗感,這次行動的開始我便沒有樹立好威信,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等我再抬起頭的時候三兒,瞎子,釘子已然走遠,于是我連忙追了過去,就在我轉身的一瞬間,我似乎看到,那五個罐子在同一時刻,都顫動了一下,雖然幅度也不是很大,但卻足以讓我心生恐懼,我的第一反應是,跑,我以參加運動會百米沖刺的速度奔向了暗門。穿過暗門后,我還未來得及告訴瞎子等人我剛剛看到的詭異一幕,轟隆又一聲巨響,剛剛的暗門頃刻間關閉了,這一下讓一行人頓時傻了眼。
“門關閉了,一會兒我們要怎么出去啊?”三兒問出了我想問的問題。
“這暗門內側應該也有暗門的機關。”瞎子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沒有,那扇門是單向門,只有那一側有開關。”面癱冷冷的說到,我分明看到這句話后,瞎子的面龐抽搐了一下,以我的經驗來判斷,那是緊張所造成的生理反應,一時間不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