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中央墓室我的心情越發復雜,要驗證我的猜想我們還需要再入一個門,成敗在此一舉,我看向瞎子,此刻前者正在往穹頂的方向看著,我看著瞎子的臉,漸漸的一抹凝重浮現,難到又有什么變故?
“怎么了瞎子?”
瞎子喉結動了一下,緩緩說到“小少爺,我們又回到生門前了!”
說實話,之前的一番匪夷所思的經歷已經讓我的頭腦感到些許麻木,瞎子的話卻仍是讓我心生另類的感覺,這種感覺難以言表,大概是一種矛盾感,瞎子說的問題,在我剛剛做出假設的時候已然想過,如果我們兩次進的不是之前墓室,那么為什么從墓室里再出來時卻又到了生門前?我記得剛剛進入暗門前讓瞎子再次確認了,我們進入的確實是景門,為何出來的時候又變成了生門呢?
“瞎子,你確定你看清楚了啦?”釘子突然發話了,看來此時的處境也讓他心生躁動了。
“廢話,當然看清楚了,這,分明就是生門啊!”我有意無意的向上墓室頂掃了一眼,雖然上面的類似鬼畫符一樣的東西我看不懂,但好像上方的“符號”確實有些許熟悉。
“那進去之前你看清了沒有啊?”
“進去之前我是特意留心看了一下,肯定是景門”
“那怎么可能,難不成這符號自己變了啊?”釘子這近乎抱怨的話在我的腦海里卻掀起軒然大波。
“自己變了,自己變了”我仔細推敲著這句話,隨后再次拿起手電照向上方的符文,“瞎子,你說這上面的符文會不會自己改變了?”
“小少爺,您這個想法不可謂不天馬行空,符文自己變化,這符文怎么可能自己等下,八門金鎖,陣,變陣,難道是這樣?”
我被瞎子這一番自言自語整得糊里糊涂的,再看釘子等人,顯然和我感覺一樣,瞎子顯然還沒有向我們解釋的意思,“釘子,把背包里的熒光棒給我一枝”,瞎子接過熒光棒,輕折了一下,熒光棒立時發出淡青色的光芒,只見瞎子抽出匕首,在熒光棒上狠命割了一刀,熒光棒里的液體立刻流了出來,瞎子拿著破了的熒光棒用力向上拋去,一瞬間熒光液體四濺,我們五人“無一幸免”身上全部都是暗綠色的光斑。
“你,有病吧?”釘子一臉不滿的看著瞎子,他的表情給我一種瞎子若給不出合理的解釋,他就會拳腳相加的錯覺。
“我也要驗證我一個猜想。”
“合著你們都有猜想,玩游戲呢,解迷游戲啊?”
我看著穹頂之上以及地面之上的光斑,一種想法一閃而過,“難道你是想驗證這符文到底動了沒動?”
“還是小少爺聰明,現在可謂萬事俱備,可以開始驗證了。”
我掃視了一眼眾人,此刻除了我和瞎子略顯興奮外,其他人臉上皆是一臉疑惑。
“現在,景門的位置在哪?”
“那里!”瞎子指向一個方向,我招呼眾人向那個方向進發,途中仍是留心著周圍的動靜,不出所料,沒有任何動靜,走到墓室中央時七個暗門同時開啟,我回頭看了一眼泛著點點綠光的生門,沒有什么變化,轉身再次向景門進發。
到達景門門前的時候,瞎子再次確認了一下頭上的標志,在確認是景門后向我堅定的點了下頭,于是眾人魚貫而入,顯然每個人都迫不及待的要去驗證猜想。
暗門關閉后,我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始找尋我留下的標記——那枚紐扣,眾人也紛紛上手幫忙。
“我有一個點不得不說一下少爺,您剛剛為什么不做一個更為醒目的標記呢?”
我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我也想問問為什么沒留一個更醒目的標記,“咱能別事后諸葛亮嗎!趕緊找找看看有嗎?”
“那不是您放的嗎?您看看有嗎?”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照向我記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