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場視覺盛宴已經(jīng)過去十年了,鐘聞溪這個奇才,從小到大沒有幾個人能入了他的眼的,唯獨這個他從未見過的萬鹿神君,別人不能說上一句不是。
十歲的鐘聞溪不僅內(nèi)力強勁,而且人也出落的越發(fā)讓人抬不動腳、移不開眼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過如此。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鐘聞溪讓李蘇玄這個浪蕩大皇子給相中了,不顧自己李家人的尊嚴(yán)執(zhí)意要娶鐘聞溪做皇子妃。
這件事情在黎昀國傳開了,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語傳的沸沸揚揚。對鐘聞溪也有十分不好的影響。鐘北策為了自家孩兒的名譽,不得不去見見李舜這個沒存在感的皇帝。
“臣鐘北策見過皇帝陛下,臣行兵打仗講究的就是目的明確,不兜圈子,臣就是想知道大皇子他是先天不足嗎,如若不是還請皇帝告誡他不要辱了他李家人的身份。”
鐘北策身為大將軍,氣場那是渾然天成的,擱那一站氣場全開,中氣十足。
李舜只得尷尬地笑著說“鐘大將軍誤會了,玄兒說的應(yīng)是相貌同聞溪極其相似的二小姐鐘聞意。不知將軍愿不愿意促成這樁姻緣?”
鐘北策一愣,隨即笑著說“臣想大皇子弄錯了,將軍府只有嫡子鐘聞溪,而聞意不過是我打仗歸家途中撿到的孩子,他也并非小姐,而是我將軍府的公子。”
“既是玄兒弄錯了,還請將軍海涵。”李舜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又說“想來這聞意也到了該成家的年齡了,不知他可有良人了?”
他一大將軍會不知道功高蓋主嗎?正好鐘聞意已過了弱冠之年,李舜選擇聯(lián)姻,控制鐘聞意能達(dá)到牽制他這個大將軍的目的。
“陛下,聞意這孩子和瑞王府的二小姐看對眼了,”繼而一臉懊惱地說“臣早該向陛下請道旨,讓我們聞意的身份能與瑞王府二小姐相配的。”
李舜嘴角抽搐,笑容都僵了,說“既然覓得了良人,憑他出身將軍府就足夠娶心兒了。”
鐘北策也是見好就收,連忙說“多謝陛下美言,臣這就去讓聞意去提親,臣就先離開了。”
將軍府,鐘聞溪笑的前仰后合,說“爹爹,你怎么這么逗啊?”
鐘聞意聽了鐘北策的話,誠然跪下說“不是將軍搭救就沒有我這條命,如今將軍這般為我說話,定然是得罪了皇帝,聞意怎么值得將軍這般呢!”
倒是鐘聞溪一把拉起他,大大咧咧地說“哥哥,你喜歡妙心姐姐瞎子都看出來了,爹爹就算這次不頂撞皇帝,皇帝也會想方設(shè)法除掉我…我們將軍府的勢力。”
鐘北策怕鐘聞溪說錯話,趕忙接著說“意兒,妙心雖然是庶出,但是個好姑娘,不該摻和進(jìn)權(quán)勢之中,而且你和妙心成親也是老昱所希望的。”
鐘聞意忍著淚水不涌出來,說“謝謝爹爹和溪兒,還有瑞王爺。”
解決了鐘聞意的事情后,鐘北策就拎走了鐘聞溪,教訓(xùn)道“你是內(nèi)力高到?jīng)]朋友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穿女裝溜出將軍府?”
鐘聞溪也知道這次差點闖了大禍,只好乖乖聽訓(xùn)。可能是鐘北策的聲音太過雄厚了,鐘夫人聞聲而至,一拍桌子揪起鐘北策的耳朵說“再訓(xùn)溪兒一句,試試?”
“夫人,夫人,我就是聲音洪亮了些,并沒有打算怎么著溪兒啊!溪兒溪兒,還不快幫你爹爹解釋清楚。”
鐘北策連忙求饒,儼然一副做錯事后的乖巧樣,完全不是那個威名遠(yuǎn)播,震懾妖族的大將軍了。
鐘夫人松手,鐘北策揉著耳朵,委屈巴巴地喊了句“夫人~”
鐘夫人嘆了口氣說“溪兒,不要為難你爹爹了,下次出府跟我們打聲招呼。”
鐘聞溪“切”了一聲,說“跟你們說,還是我一個人出去嗎?”見鐘夫人又想要苦口婆心一番,立馬又說“好好好,娘親你放心,我保證下次出去一定不讓任何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