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景陳輕咳道:“白翼鳥族的白北風上門挑釁,溪兒和鹿令恐怕不敵,我們還是盡快趕回去吧!”
九聿玨附和道:“是啊是啊,這幾日溪兒和鹿令也是很辛苦的,我們快趕過去吧!”
面對白北風的來勢洶洶,鐘聞溪知道他可不是忽悠就能解決的,只能強撐著等他們回來了,道:“我猜閣下就是北風王子了吧?”
白北風也是客氣的點了個頭,就進入正題了。
“我家二哥死于鹿神醫之手,這事總得給個說法吧!”
鐘聞溪硬著頭皮道:“找鹿神醫,怎么就找到了妖帝這里?”
白北風道:“小公子也該知道,上林宛是什么地方,況且鹿神醫可不就和妖帝不清不楚的。”
鹿時深還沒落地,就聽到這詆毀自己的言論,道:“若是王子不會用詞,就莫要開口。”
鹿令雖然成了鐘聞溪的,但畢竟還是上林宛的信物,白西風把他當成鹿時深了實屬是幸運,但出現在白北風面前還是懸的很。
上林宛到底有什么可怕的,看看神醫毒皇就知道了,不是萬般無奈之下,是不會有妖愿意得罪他們的。
白北風道:“鹿神醫來的正好,我二哥的骨是您取的吧?”
沒有半分難過之情,聽上去他更像是來挑釁的,而不是來討說法的。
鹿時深大大方方地說:“取了他的骨,也是為了讓你們有個正當理由跟上林宛結仇啊!”
白北風咬牙道:“那還真是謝謝了,”羽毛化作利箭,不由分說的射向鹿時深。
初景陳有些擔心鹿時深妖力消耗太多,會不敵,本欲出手相助,卻看到鹿時深對上利箭輕而易舉。
南蠻雨感嘆道:“水青櫻子還真是個不錯的寶貝呢!”
九聿玨活動著手腳,說:“對上這些小妖,就不勞煩鹿哥哥出手了,我包圓了。”
初景陳輕聲道:“溪兒,鹿令不僅僅只做療傷只用,他也可以出來一戰的。”
鐘聞溪道:“鹿令也能帶來殺身之禍,而且他一直被覬覦,萬一被搶走了,那還了得?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讓他現身的。”
初景陳道:“那你是不是忘了,如今鹿令化作了翡翠玉佩,根本無法聯想到他就是鹿令。見到他的只會想到他是上林宛的。”又說:“不過你做的也對,妖靈在晚棠可是很稀有的。”
鐘聞溪道:“重要的是,鹿令早就給了我示意,鹿兄即刻就到。”
南蠻雨道:“你們就真打算站在那里看熱鬧了?”
師徒二人一笑,憐華和羲嵐雙雙出擊。
鹿時深道:“白南風都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回去叫你大哥來吧!”
白北風看過白南風身上的傷,明明那時的鹿時深還沒有現在這個窒息的殺傷力,他有點懷疑,是不是鹿時深沒有出盡全力了。
鹿時深道:“別想了,我敢取他的骨,我會對付不了你嗎?”
但是來之前信誓旦旦要殺了鹿時深報仇的白北風哪能就這么回去。
白北風道:“真沒看出來,鹿神醫還是個深藏不露的。”
眼前的鹿時深與原來高冷的人設越走越遠,這會也不顧白北風能否承受的住,有水青櫻子加持了之后,他還沒有試過威力究竟如何呢。
鹿時深道:“我最討厭別人激將我了。”
白北風怎么也不會料到鹿時深會突然爆發妖力,沒有防備,硬生生的被逼出了一口鮮血。
小妖們也被料理的差不多了。
白北風只得丟下一句“鹿神醫,來日方長。”
鐘聞溪苦笑道:“我們這是徹底得罪白翼鳥族了。”
鹿時深道:“他的骨比不上白南風的,不然哪能讓他跑了。”
初景陳一驚道:“深深,妖力太強的妖骨,溪兒也無法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