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神君不是鳳凰這件事情,整個三十三重天誰不知道?
如今鹿時深為妖身上不得三十三重天,本來暫時還能相安無事,可司鳳神君偏偏在鹿時深眼前轉悠,那就怪不得鹿時深發狠了。
忽地笑一事好不容易有些眉目,這司鳳神君還在想著那鳳棲梧桐。
鹿時深本不想搭理司鳳神君,可他偏偏跟鐘聞溪過不去,這就不要怪鹿時深不念舊情了。
錦葵境外,本來打算一起前去赤童一族的鹿時深,因為初景陳察覺到了錦葵封印異樣,鹿時深進而心照不宣半路改道前去了錦葵。
鹿時深不加掩飾的大聲嚷嚷道:“從云頭看我當是那個宵小敢硬闖昆侖的封印呢?原來是三十三重天的司鳳神君啊,真不知是您道行太深還是閑得發慌,硬闖,可是會沒命的!”
說句狠話,裝個樣子,只要堅信自己說的是王道。這一番話的說服力,量他司鳳神君有十個膽子也不敢不信。
仙族之法不同于神族,其威力也沒有先賢比試過,況且司鳳神君還不是鳳,就是神力平平的一個小神,哪敢一賭。
鹿時深不解道:“君主他老人家是老眼昏花了,即將坐化了嗎?居然放任你下凡找虐??還有我不管你到底是何目的,如果讓我知道這忽地笑同你有關,你試試!!”
司鳳神君見鹿時深離開了,呸了一聲卻不料鹿時深又折了回來,只聽鹿時深說:“鐘聞溪小公子的事你就別忙活了,回去告訴君主,我鹿時深立誓不上這三十三重天,但你們若是傷我所護,定屠盡諸神。”
司鳳神君想不明白,曾經的萬鹿神君如今怎會變化如此,喊道:“萬鹿,你不會不清楚,你已經是代罪之身,如果再次被貶真的就魂飛魄散,消散于天地了你知不知道??!!!”
鹿時深幽幽道:“果然司鳳你還是你,我現在的命就是君主他也不能收。”
忽地笑一毒在無解法,晚棠就真的危險了。
白北風氣急敗壞道:“鹿神醫的意思是要亡我白翼鳥族!!”
鹿令冷冷清清道:“別忘了,忽地笑是因誰而起的,如果忽地笑解決不了,你覺著你們一族能夠獨善其身還是說這解藥讓白東風試?”
如果不是解藥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死,而如果是解藥不僅能救晚棠之劫,還能讓白翼鳥一族將功補過。正所謂,生亦何歡,死亦何憂。
白西風沖了出來,一把奪過鹿令手中的解藥,道:“這藥就讓我來試吧,四弟還小,大哥肩負的還有整個白翼鳥族,況且二哥也已經不在了,我活著的光沒有了。沒有誰比我更適合來試這藥了,還請轉告國主放了我大哥。”
鹿令道:“交代什么遺言啊交代,這份解藥是最終定下的方子,我主人還沒有到需要用活體的份上,不過就是看你們的情況看能不能解了這忽地笑而已。”
在赤童族里屢次碰壁后,就把希望寄托在了那可能不是解藥的解藥上了。
正當三位將走之際,一位佝僂著背的老婦人叫住了他們,說:“不是族長不愿意幫忙,實在是對我們而言代價太大,忽地笑只有是用我們赤童一族的妖力澆灌才能開花,而叛出的那個赤童你們也知道,他妖力鼎盛,如果想解忽地笑之毒……”
趕來的鹿時深接話道:“需要赤童一整個族犧牲,用精血練就解藥,對嗎?”
老婦人不急不忙看清了來人,笑道:“鹿神醫?既然你猜到了,為什么還要等那么多妖身死才來找我們?”
“說來慚愧,事情都發生在頃刻之間,我一時之間就沒想到你們可以解忽地笑之毒。聽您之言,我猜對了?!”鹿時深難得算錯一次。
老婦人道:“您還是和當年一樣風采依舊,怎么現在來取我們的性命了?”
鹿時深笑道:“就不要調侃我了,您既然叫住了他們想必您必然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