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長源有海天一色之景,也有六界之景交匯不相融的絕色。總之除卻六界之人混雜不太平之外,其他都挺好。
鐘聞溪不曾見過這般世間絕色,忽然那種孤寂在見到這般美景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就是待上千年也不是那么難熬了。
如果不忍痛割愛送鐘聞溪去天色長源,怕傷心的就是鐘聞溪了。畢竟自她飛升不過十日光景,晚棠群妖心智受蠱就開始爭搶不斷,黎昀也受到飛升的影響各地災害連連。
他們也深知此次群妖爭斗并非他們本意,九聿玨自然不會傷了他們,可是這些小妖妖力低根本扛不住連日的內斗,已經出現不少傷亡了。
黎昀的自然災害也促使不少沒有內力的人喪命,就連身在邊關的鐘北策都被急詔叫了回去。鹿時深同初景陳配合鐘將軍和林煙一起解救黎昀百姓。
天色長源里的打斗已是家常便飯,尤其是又來了一個新人,有些需要場子的便來立威了。
魔族之人最先上門挑釁,鐘聞溪秉承著修行為先并不理會這種挑釁,但是次數多了就該煩了。
鐘聞溪端著架子,道:“你既然是魔族中人說的話又是我能聽懂的,想必是和蠻雨一樣厲害的魔,你來了這里不專心修煉,找我一小姑娘的麻煩,何必呢?”
“你一個人族竟然認識我族的少族長?”
“你來這里的時間應當很早,所以你不知道這些日子發生了什么,就看在你們少族長的份上就不要為難我了?”
“看在少族長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可這里別的神仙魔妖就不會這樣好說話了,千百年來極少有人族踏入這天色長源,你還是多加小心才是。”
“多謝前輩。”
保護不了自己的話就不要談保護別人的話,自然多管閑事是大忌。
本想演一場被欺負的戲接近鐘聞溪的丘名,卻不曾想鐘聞溪一直待在山洞不曾出來。
百年光景轉瞬即逝,鐘聞溪也不是一個坐的住的人。人百年便是一世,就算是身負內力的人也活不過千年,可是她答應過不成真仙不出天色長源,可這個決定注定要辜負一些愛她的人。
由于百年前的災害,李蘇澤的貢獻不小,順理成章在李舜大限后接任了黎昀國主之位,如今的黎昀國才終于慢慢步入了李喆在世的盛況之景。
鐘北策也在那場災害里牽動了舊傷,如今也是大限之時,就算鹿時深拼命延續,也擋不住這大限。
鐘北策走后,林煙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撐個千年,唯一遺憾就是見不到鐘聞溪了。
鹿時深不惜再次闖冥界,就為了不讓鐘聞溪歸來時傷心。
初景陳道:“你恨溪兒的狠心嗎?”
李蘇澤不假思索道:“不恨,我怕她回來時看到這黎昀時她會陌生,因為我也等不到溪兒姐姐回來了。”
初景陳仰天把淚收了回去,說:“蘇澤你是個好皇帝,就算不為了溪兒回來見到你聊以慰藉,為了黎昀我也要讓你等到她回來。”
李蘇澤認真道:“我有我的責任,自然不能跟您修仙,而且黎昀內力越來越稀薄了,不久之后黎昀就再也不會有人能修仙了,無非就是活的久不久的問題,我也不向往這個。”
李蘇澤的秉性是初景陳想不到的好,這個孩子入昆侖的話師叔他們不得爭破頭了。
冥王知道鹿時深會來,也不避諱了,道:“你知道我是不會把他們放回陽間的!”
鹿時深道:“我明白,但求您能告知他們將會投身何處,這樣也不至于虧欠太多了。”
別的不提,鐘北策和林煙的功德不是最高也是很高的,冥王道:“富人之家衣食無憂,就在國都如何?不過我很好奇,百年時間你居然學會了禮貌?”
如果說神族有星矢能堪破世間,那冥界的冥王也可以知曉人世間,畢竟人死后都要來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