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盯得我心里發毛……”丘名接著道:“贏鏡像很容易的……”
就算是鏡像他們也是有獨立思想的,看準時機丘名出手了讓他們想不到的是,他居然絲毫不害怕會又什么樣的后果,自己給了來自己一下。
看著口吐鮮血的丘名,南蠻雨贊道:“兄弟是個狠人啊,在下佩服!!!”
這種自殘的做法,鹿時深是絕對不會贊同的,道:“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損招,讓溪兒用?”
丘名順了順氣道:“鹿神醫有何高招??”
鹿時深取下鐘聞溪腰間的鹿令,道:“高招算不上,鹿令可是溪兒的一部分,他的耐力可不在我們三個之下。”
屁的高招,無非是利用鹿令把那自損的八百算在自己頭上罷了。
初景陳暗暗捏了把冷汗,可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看鐘聞溪受傷的,而且能代替她的只有鹿時深了。可這樣一來鹿時深就又要負傷了,這難道不是黃象給皇象的警告?!可他也只能寄希望于九聿玨在這段日子里能查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南蠻雨絕對是除卻初景陳第二個看明白的了,他也知道鹿時深在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向深淵,可他已經無力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在鐘聞溪一劍捅散鏡像的瞬間,初景陳立馬擋住了臉色煞白嘴角溢出血的鹿時深,南蠻雨心里雖是不情不愿的,但身體還是很實誠的挪到了鹿時深的身邊以防暴露。
初景陳趕鴨子上架似的讓他們走在了前面,這南蠻雨才得空悄聲道:“就打算一直這樣嗎?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你就一直這么替她擋災嗎?”
“雖然我們這一生很長,走的什么命運,我們不能選擇,但生命只有一次,總要為自己任性一回,不然可就太虧了。”
玲瓏塔只有三層暗藏玄機,四五層除了沒有階梯需要體力爬上去以外,直到來到塔頂一切還都很順利。
直到看到蜃石,鐘聞溪急切想要拿回來,毫無防備的上前卻觸發了一道機關。
機關啟動出現的卻是一尊石像?石像刻畫的是一種不似地上有的獸,因為它南蠻雨和初景陳皆不認識,可這個石像讓鹿時深有著一股熟悉的感覺。
因為那是神獸乘黃,是萬鹿神君身邊的親信,而它的石像出現在這里,只能說萬鹿被貶后,乘黃也被送來了這里,可乘黃實力并不遜色于神君,如今成了石像?
解鈴還須系鈴人,鹿時深道:“你們去取蜃石,它就交給我了。”
乘黃周身泛起盈盈光芒,一下就像是活的一般。
“許久不見你變了不少,我的壽命將至,最后還能再見你一面,已是無憾了。”
遇到這么多事情鹿時深從來都是從容不迫,可這個時候了他又不是沒有感情,道:“我欠你這么多還沒還,你怎么能離開!!!”
在這里鹿時深的妖力用不上,可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乘黃消散,就算將來要不得好死,他也要沖破這種壓制,拆了玲瓏塔。
他們拿到了蜃石,也在此刻玲瓏塔的壓制消失。鹿時深的妖力回來了,玲瓏塔禁錮著乘黃讓它不得離開,如今它已是強弩之末,鹿時深絕不允許乘黃不得安息。玲瓏塔被毀,神族必不會姑息,乘黃是神獸不會輕易消散,鹿時深強行聚集乘黃碎掉的魂魄,把其投入了天色長源,想必溫養個數萬年就能夠恢復了。
最開始魔族取蜃石的時候并未出現石像,也不如這次輕而易舉就能拿到蜃石,這次給南蠻雨的感覺就好像是蜃石為了完成什么,它完成了,才繼而回到南蠻雨之手的樣子。
丘名道:“玲瓏塔之于六界很重要的,就這么被毀了,總得給個說法吧?”
玲瓏塔重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塔是神界的,就這么毀在鹿時深手上總歸說不過去。
“神界缺這么一座塔嗎?要真論起來司鳳神君也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