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見的司鳳神君,竟然攜帶一絲碎掉的魂魄前來找鹿時深。
司鳳神君來的風風火火,九聿玨一下沒有防住,讓他進了宮殿,:“鹿時深呢?快讓他給老子滾過來?!”
大搖大擺的闖進人家的地盤,還敢這么放肆的應該就只有他了吧?九聿玨道:“你有毛病是嗎?敢對鹿哥哥這般無禮,你是找死的話,我就來成人之美。”
幸虧南蠻雨還在這里,道:“司鳳神君,你……是出什么事了嗎?”
身在神界,本應當沒有任何危險的,可偏偏讓他遇到了神秘人物逃逸的身影,之后就發現了重傷的麒麟神君,身形已然開始消散,千鈞一發之際司鳳神君捕捉到了這最后的一絲魂魄,能不能救他還要看涎延花。
醫者的宗旨便是不可以見死不救,鹿時深接到消息就從上林宛趕過去了。
司鳳神君本不想來找他們,可涎延花在冥界多少年才能生長那么一株,偏偏讓鹿時深那家伙一口氣摘完了,如今新生的涎延花還不能夠用,不若如此他也不用來妖族啊!
看到鹿時深司鳳神君想說的有很多,卻被鹿時深一句:“先穩住麒麟神君要緊,有什么你一會再說。”
麒麟神君這樣的情況,光是涎延花的力量還不夠,鹿時深本身又因為替鐘聞溪承受的鏡像之傷還沒恢復,萬萬是不能再動用妖力的。本來是想留著那可遇不可求的落粼芝……又做不到看著麒麟神君消散,在寶貴也得用了。
千年時間才讓鹿時深在落兒山得到了這么一株的落粼芝,就這么給不相關的神族用了,不肉疼那是不可能的,道:“用上了我唯一的落粼芝,你最好說的有用,要不除非不再出現在我眼前,不然我一定讓他后悔來世間走這一遭!”
聽此司鳳神君緊張起來了,訕訕道:“我知道神族中出現打斗這種事情你不相信,但輕輕松松就把麒麟神君傷成這樣,而且看不出來他是那族的就在我眼前消失了,放眼六界從未聽說還有這么厲害的人物。”
不知道為什么,鹿時深就是沒辦法給好臉色,挖苦道:“是你孤陋寡聞了!”
如果不是看在鹿時深是萬鹿神君的份上,救了麒麟神君的份上,司鳳神君絕對忍不到現在,早就該翻臉了。
救也救了,懟也懟了,那就該送客了,九聿玨道:“既然發生在三十三重天,我等也不能越俎代庖,請你們回去自行解決。”
……
鹿時深道:“看在你幫過我們的份上,這株涎延花和這三顆靈息果你留著救命用吧!”
能在神界重傷神君的必定不是等閑之輩,這次僥幸讓他們撐到了找鹿時深救命,下次還能有這么好的運氣?不是鹿時深大方贈予,而是諸位神君殞命或多或少對人間有影響。
因果循環……
丘名還真是個寶藏,居然做了一桌子的美食哄鐘聞溪。
初景陳意識到在這么發展下去,鐘聞溪就要被這半路殺出來的臭小子哄到手了,:“呦,丘名還有這手藝呢?不知道溪兒的師父有沒有這個榮幸嘗嘗呢?”
看到半路殺出來的初景陳,丘名是十分不樂意的,但還是滿臉帶笑道:“師父的話,當然沒問題呀!”
“那身為晚棠國主的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呢?”
“還有我這個溪兒的兄弟,上林宛的座上賓有沒有?”
丘名沒想到這居然還能是連續的,一個初景陳就算了,又來了九聿玨和南蠻雨,硬生生把這飯吃成了家宴,九聿玨和初景陳把鐘聞溪圍在了里面,南蠻雨又坐在了對面,丘名一下子變身成了廚子,連靠近鐘聞溪的機會都沒有了。
已經多久沒有這樣吃過飯了,鐘聞溪別提有多開心了,道:“師父,你們都來了,鹿兄呢?咱們一大家子好不容易一起吃個飯,怎么能少了他呢?”
那是不想來啊,這不是拉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