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相處甚好,但鹿時深還不至于忘記從鐘聞溪口中蹦出來的“災星黃象”四個刺目又刺心的字。
摯友都在,愛人也在,自然是活在當下,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平靜日子。
九聿玨也想趁著萬年鐵樹終得圓滿的好日子,把青丘狐王的位置讓出去。九聿玨是晚棠國主須得監管整個妖族的動靜,他沒辦法及時處理青丘的事情,雖不是什么大事,可青丘的狐貍們還是不能成為后者的。
同九七一戰,幾位長老心有慚愧皆推辭狐王的位置,以至于他都忘了還有只狐貍很適合這狐王的位置。
青丘的雀牢可是最高的刑罰,自然被關進這里的狐貍都是罪無可恕的,九聿玨停了下來看著里面灰頭土臉的狐貍,說:“添哥哥,雀牢的滋味如何???”
在暗無天日的雀牢中的每時每刻九添都是煎熬,沙啞的嗓音一出九聿玨差點沒聽出來說的是什么,道:“你關我在雀牢,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九聿玨把雀牢的機關暗器毒物全部停掉,打開牢門坐在九添身旁,認真道:“我是來把青丘交給你的?!?
九添笑了起來,越笑越覺著諷刺,道:“聿玨啊!你還是這么調皮,添哥哥該拿你怎么辦呢?”
“你覺著我來這里是跟你開玩笑的嗎?你在這里的懺悔已經夠了。畢竟你之前所行之事是奉命行事,更何況當時你受制于髓心蠱,所性現在還不晚,我要你化名九聿添接任青丘狐王職位,這是你欠我的?!?
九添淡淡地說:“你還知道青丘的狐王須得是同出的兄弟?。磕悄憔驮撝牢医尤蔚脑捄芸赡芫褪窍乱粋€九浩,青丘的狐王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明白嗎?”
青丘歷來的狐王只有擁有夙力的一支才能勝任狐王的位置,才能保青丘的安穩,強搶只會落得日漸瘋癲最后慘死的地步。
九聿玨道:“添哥哥說的對,九浩,但他本來就是擁有夙力的九遲川,不還照樣讓九七控制了,不過這點你說的不錯,夙力對青丘很重要,所以啊我才一個人來找你?。 ?
看著九聿玨運起了妖力,將體內的夙力全部逼到了右手掌上,九添根本來不及阻止九聿玨的動作,夙力就這么生生讓九聿玨從體內剝離了出來,強行打入了九添體內。
這種強硬且粗糙的做法倒像是九聿玨的作風,不過多出了一份自信在其中。
夙力本就是一種平衡之力是不會因為剝離而躁動起來,只是剝離夙力這還是頭一遭見。畢竟前路本無路,須得以身鋪路。沒有這個先例,就做這個先例。
任由誰都不可能強行從身體里取出與魂息相連的都不會沒一點事,九聿玨此刻連站立都不成了,還笑著說:“這下就由不得你了,添哥哥你就全了弟弟這個心愿吧!”
九聿添的本性若是壞,小時候也就不會庇護九聿玨了,九聿玨一直記得那時候九聿添對他的好,他也知道這青丘只有交到他手里他才能放心。
“我答應,我會用自己的命來保護青丘,倒是你現在怎么辦?”九聿添探了探九聿玨的身體發現妖力微弱,生命跡象同樣微弱。
“當然有后招??!鹿令?!?
鹿令雖然不情不愿,卻還是用妖力穩住了九聿玨的狀況,道:“他的妖力對晚棠而言意味著什么你清楚吧?不要說出去?!?
暗無天日的雀牢待久了,突然看到白日青天,感受到微風如許,九聿添閉了閉眼感慨都來不及,只聽長老們喊了他狐王。九聿添不緊好奇九聿玨是用了什么辦法讓這群循規蹈矩的老家伙認可了他的,是付出了比抽取夙力還艱難的話,他也還是會做的吧!
看著恢復往昔的青丘越來越好,九聿添好像一開始就算計上的狐王之位,九聿玨就這么給他了,道:“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在九聿玨小的時候,九添也不是擁有強大妖力的狐貍,那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