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再世無法為人族,成了一個小石妖,名為白石。
已經(jīng)眼睜睜看著她死了一次了,無論如何萬鹿神君都無法再看著她繼續(xù)受星宿之力的影響。
可是石頭的心就和它的本質(zhì)一樣,冷、硬。
白石不耐煩道:“我說你這個小鹿妖,天下這么多妖你為何偏偏纏著我?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不會殺了你,再跟著我要你好看。”
萬鹿神君死皮賴臉道:“天下這么多妖,偏偏就你可以調(diào)用星宿之力,我當然要纏著你。”
星宿之力是什么白石并不知道,可她知道那股很強大的力量的確整個妖族誰都搶不走,要不是被追殺的這么慘,也輪不到萬鹿神君相救啊!
白石翻了個白眼,道:“你自己也看見了,跟在我身邊可是很不安全的,而你身上的味道并不像是妖,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所以不管你是因為好玩還是別的什么你最好離我遠點。”
星矢神君不肯幫忙,他身為三十三重天的神君自然不能闖冥界,花了好些年、費了好多功夫才找到的她,況且妖死就真的消散于六界了,豈會說走就走。
作為朋友星矢神君不能看萬鹿神君沉溺于這些無法自拔損耗自身的修為道:“你看了她沒有千年也有百年了,還不明白嗎,她的命數(shù)如此,你改變不了什么的。”
萬里神君不解道:“我只是不明白從我看到她的時候到現(xiàn)在,她明明心思不壞,而命途卻這么坎坷,冥界掌管人界生死,為何每一次都給這么悲慘的一生,而這次她是妖,是她的最后一世了啊。”
從萬鹿神君看到她的時候,就不只是星宿之力的過錯了。
……
時間久了,追殺來的和因為追殺而被殺的妖多的讓白石已經(jīng)麻木了,都忘了她是要自保而不是所過之處萬物悲鳴、血路開道。
萬鹿清楚是星宿之力導致的白石嗜殺成性,如果她不能左右星宿之力,很可能會引起人族的浩劫,白石他要保可人族也不該為此買單。
人確實膽小懦弱,對非族類要趕盡殺絕,可是他們不這么做死的話死的就很可能是他們?nèi)耍运麄儽袑幙慑e殺也不放過的原則。
妖也并非全都是惡,那些生性善良的小妖,死于人族死于妖族比比皆是,如果不曾行走其間,萬鹿神君是不會知道這些,可如果不是行走其間也不會有后來的黎昀晚棠。
星宿之力于白石完全融為一體化作了戾氣,星矢神君擔心卻發(fā)現(xiàn)了從不飲酒的萬鹿神君喝的酩酊大醉。
“私闖酩酒神君的酒窖,那老家伙可是會鬧得,跟我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酩酒神君的酒太烈,還是一醉讓萬鹿神君想明白了,他推開了星矢神君,道:“人族我要護,妖族我也要護,她我更要護。”
那沖天的星宿戾氣在三十三重天也能感覺到,就算星矢神君想要隱瞞也隱瞞不掉,而且鬧成這樣神主都沒有要出面的意思,就擺明了人間該歷這場劫難。
人間存在至今,戰(zhàn)火紛飛,同族殘殺,這次劫難是必然,可總歸不能因為星宿之力也能絕跡此間就不顧人族的性命。
人和妖一樣不止有惡,更多的是善。
星矢神君本以為萬鹿神君是酒后胡言,卻不想他偷了內(nèi)力隱匿氣息跑到了下界。
星宿之力已然就是白石,白石已然就是星宿之力,萬鹿神君還是晚了一步,他只有拼上他不多不少的神力,化解這場人間浩劫,他還是不顧命數(shù)之說強行把白石散去的魂靈聚起,來到他從未來過的冥界,用自己的本源之力留下了白石,本來她是該灰飛煙滅了,冥王很好奇便允了讓她入了輪回道,再世為人。
萬鹿神君回到人族相傳內(nèi)力,制衡妖族,劃分區(qū)域,經(jīng)過他日日夜夜不懼困難的堅持,黎昀和晚棠便誕生了,而內(nèi)力的遺失也無法瞞住了,守內(nèi)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