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景陳的意愿是幫麥穗,但是使其重傷也是意料之外的。
麥穗實在見不得初景陳一臉的愧疚,于是乎將其從天色長源趕回去了。
鹿令好奇道:“你趕景陳離開是知道自己傷在本源,非一朝一夕就能好的,不想讓他更慚愧對吧!”
對于鹿令這說話口吻,麥穗還真有些不適應,道:“要不是師父說你是深深叔叔送的,我真覺著你就是深深叔叔本尊了,行了,既然知道就不要說出來了,讓爹爹默默感動就好了。”
可能是馭龍神君是被初景陳照顧出世的緣故竟完全不似曾經模樣。
麥穗憂心道:“你既是護師父的也不必留下了,我接下來需要閉關靜養,不需要你在的,反倒是師父那邊比較讓我擔心。”
能遇到這么好的神君做女兒,是初景陳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吶!雖然這個女兒并不會一直是女兒。
好歹也是有蘇狐族的,被這般看輕,真真是被激怒了,化為男狐妖力大漲。
青丘雀牢的大名就是有蘇狐族也不敢輕敵,卻不想在這一方人間蒼曦山竟然也有,面對雀牢蘇棣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可這并不是在青丘。
本來以為筋脈已斷蘇棣短時間內翻不起什么大浪,可他們沒想到的是有蘇狐族雌雄同體,雌時為惑,妖艷無比妖力卻低,雄時妖力直達巔峰狀態。
畢竟不是青丘的雀牢怎能困住巔峰狀態的蘇棣?糾結的鐘聞溪來不及問出口,沖天金色就已經讓她目瞪口呆了。
在雀牢里還敢這般釋放妖力的蘇棣是第一個,卻不曾想密布毒物機關甚至能壓制妖力的,卻被其這般無情沖開,這妖力就是放到青丘雀牢也攔不住吧?
逼蘇棣化為狐貍的時候南蠻雨就仔細查看了她的確筋脈全斷,無法聚集妖力,可看到沖天金色后,才知道這有蘇狐族為何會冠上不祥的名號。
才多久不在,蒼曦山就又要被玩沒了,初景陳大喊道:“溪兒,深深你倆楞啥呢?還不趕緊去看看!”
初景陳拎著憐華劍沖到已經化為灰燼的雀牢前,怒吼道:“閣下是……狐貍?”看到同是狐貍后,初景陳熄火了,道:“鰻魚,他是金色的狐貍,有蘇狐族?”
南蠻雨看著氣勢洶洶的初景陳,那是攔的機會都沒有,道:“虧得你見識多,真沖上去你就和這雀牢一個下場了,有蘇狐妖是金狐無九尾,怎樣驚艷吧!”
驚艷?蒼曦山可受不起這尊大佛,初景陳道:“趕緊給我趕走!”
不只是南蠻雨,鹿時深也是有心無力,畢竟這不是一般的火,這金黃的火焰是燼火,水不可滅,風吹不起,永無止境。
眼看初景陳快炸了,鹿時深道:“也不是沒有辦法,蘇棣召來的燼火,他自然可以滅的。”
蘇棣走出燼火道:“我本不想同你們為敵,可你們折我筋脈逼我狐形,此羞辱不共戴天,我要你們的命。”
有蘇狐妖出現的那一刻鹿時深就覺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結束,卻不想人家在這等著呢。
有蘇狐妖記載不多,哪怕是昆侖山都沒有過多的記載,秉著不輸人也不輸陣的理念,初景陳道:“想殺我們的多了去了,找這么個冠冕堂皇理由的來者就你一個,我記住了。”
藝高人膽大,舍初景陳其誰。
九聿玨趕到,說:“狐族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插手了,我今天必要他留下性命為蒼曦山殉葬。”
九聿玨出現的時候鹿時深就感到了妖力起伏不對,初景陳看著九聿玨的樣子就想起了當時他蒼曦山獨戰赤童的一幕,下意識道:“小九動用了體內的魔族之力。”
妖力與魔力兼不兼容還未可知,從小就是修煉妖力的本源也是九尾狐的九聿玨,上次差點就把初景陳給殺了,那這次……
南蠻雨倒是看出來九聿玨此舉為何,畢竟這千年來他也不是閑著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