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的話甲子紀的高峰期快到了,避無可避的星宿之力不是鐘聞溪壓得住的。
云景神君的結界將其分開,九聿玨對陣司掌天下之水的浩水神君,他的水就是遇上狐妖燼火也不會蒸發,同樣也滅不掉燼火。
云景神君師從云嶺仙帝,昆侖云字輩的小師弟,畫法陣布結界從來都是信手拈來,就是在這方面天賦異稟的初景陳都追不上云景的影子。
麥穗的脾性也是隨了初景陳的,司鳳神君的阻撓讓其非常氣惱,道:“老家伙仗著自己是鳳就騎到我頭上了?!老子生來就是龍,我叱咤神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快給我讓開!”
司鳳神君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有記憶的,還有你好歹也是神界的神君,說話怎的這般粗俗?跟云嶺仙帝的小徒弟學的?”
要不是看司鳳神君遲遲沒有下狠手,麥穗是不會有這個底氣說這話的。
可是這會的天色暗沉了下來,雷劫將至的表現。
黎昀境內初景陳也看到了天色的變化,七道雷劫的第一道雷劫凈心這個時候來了,不知道是喜是憂。
云景神君一早便算到鐘聞溪了雷劫,道:“你還沒有自己抗住雷劫吧,也對你那師父也沒有。”
眼看天幕兜不住了,雷頃刻就會落下來,鐘聞溪知道這道雷是師父在昆侖山渡的,就連鹿時深都要讓初景陳回昆侖渡劫,這道雷的威力可想而知,不過云景神君的這句話讓鐘聞溪很不高興啊!
“前輩既認識師父想必就是昆侖山那個浪進了神界下不去的云景師叔祖了,晚輩鐘聞溪。”
好歹也是上過昆侖山的人,這種秘聞不打聽就對不起上了昆侖山。
雷可沒有眼睛,那是連同周遭的一切一塊劈的。
就是身為萬鹿神君的時候都沒有見過幾面神主,現在古卿堂而皇之站在了鹿時深的面前不說,還帶他觀看了九聿玨對浩水,鐘聞溪對云景的現場直播。
被神主的神力所困鹿時深一時沖不開束縛,可雷劫之事非同小可,鹿時深怎甘心在此。
古卿道:“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只小狐貍的燼火在浩水面前沒有用,就像你在我面前一樣。”
“星宿之力非同小可,以前你們治不住,現在也不會好一點。”
古卿真的是很佩服鹿時深的聰明勁,道:“不愧是當年的萬鹿神君,一語中的。”
珠顏含玉果然是件在神界排得上號的神器,就連云景這種級別的攻擊都能接下來,云景神君可不知道珠顏含玉在鐘聞溪這里,畢竟這是神主坐下丘名的所有物……
云景神君倏爾一笑道:“沒想到迷的丘名神魂顛倒的人間女子竟然我師侄的徒弟,別忘了丘名的死跟你脫不開關系。”
……回想昆侖山上見到的師叔祖師姑祖還有師叔,那個不比眼前這個說話凈戳人心窩子的家伙好,離開了昆侖山還是為昆侖除害了。
凈心雷劫當頭劈下,本是可以躲掉的可鐘聞溪好像想證明什么似的毅然決然選擇接下。
而這一接讓云景神君笑不出來了,兵行險著還好沒讓鐘聞溪玩脫。
云景神君這才認真了起來,道:“有千年的修行傍身還不能接下一道凈心雷劫?!”
從雷劫來時云景神君就站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區域,這么簡單的事情鐘聞溪還能看不明白?!
想利用雷劫除掉鐘聞溪,就算安然度過了凈心雷劫,也絕不是所謂黃雀在后的云景神君的對手,正所謂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云景神君也不是個傻子,邊躲邊說:“你這是不孝,你……”
“師叔祖啊!你下的結界把我和鹿兄小九分開,又趕上我的凈心雷劫,現在站在一邊觀望是想后面補刀嗎?既然雷劫我躲不掉也不會對您造成什么傷害,那您就和我一起享受雷劫的快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