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鐘聞溪醒了,看著身旁熟睡的鹿時深,默默起了身。
曾經鹿時深給鐘聞溪的藥石乾坤袋,如今鐘聞溪可是比他都清楚里面都有些什么,大概鹿時深都不記得藥石乾坤袋了。
晝迷就是鹿時深自己中招了都要睡個一天一夜,倘若在頭泛起迷糊的時候鹿時深能謹慎一點,斷然是不會中招的。
想要如愿就不能讓他們知道,如今初景陳在黎昀忙得不可開交一時半會是不會回來,而南蠻子彼時也在上林宛,南蠻雨便不會成為變數,麥穗養傷也不會來見他們,只要一個時辰的功夫就能解決的事情,鐘聞溪也不怕再出現什么變數。
鹿時深幽幽轉醒,眼前有些朦朧,使勁眨了眨眼,揉著有些難受的頭坐了起來,嘴里就開始喊鐘聞溪了。
不等鹿時深有所反應,就看到了“鐘聞溪”中劍倒地的景象,嚇得鹿時深趕緊撲了上來,沒有妖力的他已經來不及進行施救了,鹿時深惡狠狠的對上拿劍的鐘聞溪道:“我要你償命!!!”
桌上放著的羲嵐木劍正是鐘聞溪喂了毒的,鐘聞溪不躲不避看著鹿時深手持那把自己從小用的木劍劍尖沒入身體,晝迷的藥效也到了時辰,鹿時深眼前慢慢清明了起來,鐘聞溪算準了時間就在這一個時辰里,不偏不倚。
鹿時深制出的毒,其毒性無可挑剔。這下看清了倒在血泊中的是誰,鹿時深有許多的話想說,但是看著生息都快消失了的鐘聞溪,止血顯然來不及了,塑影花是幫著鹿時深調理身體的,卻被他毫不猶豫用來救鐘聞溪了。
塑影花之前用來解裂魂散,又在金雷之后護住了鹿時深的性命,現在又解鐘聞溪的毒就是這鹿時深精心養護的塑影花也經不起。
塑影花破碎消散,留下了紫色的花影,鐘聞溪還沒有醒來,鹿時深也一個沒撐住倒了下去。
初景陳從黎昀匆匆趕來,表面上看不出來受傷的痕跡,可是緊皺的眉頭和那扭曲了嘴臉,疼的冷汗嗞嗞的冒。
南蠻雨看到這樣的初景陳,心頭生出了一種不好的念頭,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鐘聞溪和鹿時深的那一刻初景陳也撐不住了,一口血噴了出來當場就暈倒了。
違背天命是要付出代價的,星矢神君一個無比通透的神君看的最是清楚,馭龍神君回來了。
麥穗昏倒在地時已經是馭龍神君了,司鳳神君抱著她,星矢神君道:“你想成為鳳就是為了成全今日的她?咱們三十三重天還真是生性冷淡啊!”
司鳳神君抱起了馭龍神君道:“我送她回去之后就回三十三重天,就不再管了。”
還管得了?現在的你已經不是鳳,拿什么管,拿什么管?!!星矢神君搖了搖頭終是沒有說出來這些話,自己回去了。
血丹的事情南蠻雨知道,初景陳幾次受這種蝕骨噬心之痛了,宋景年也打了保票,初景陳沒有事情,南蠻雨自然放心,麻煩的是那兩個。
馭龍神君一覺醒來就回到了上林宛,身為馭龍神君的她全部神力回來了,感到外面的一片死寂,就是身體仍然有些不適還是硬著頭皮出去了。
直到看見初景陳躺在床上,而里面的另一張床上躺著的又是鹿時深和鐘聞溪,麥穗心驚肉跳、不知所措。
南蠻雨面色疲憊,手里拿著無數藥單,看到這樣的麥穗丟掉藥單的瞬間刀就架到了馭龍神君的脖子上,警惕道:“你是什么人?怎么進來的?”
馭龍神君看向里面的床位,道:“鰻魚叔叔,師父和深深叔叔是怎么了?爹爹的血丹反噬就是因為師父了。”
南蠻雨雖然疑惑可“鰻魚”這個發音出自初景陳,而且現在的上林宛也不是這么簡單就能進來的,收回了刀道:“你強行恢復,逆天而行,沒什么事吧?”
南蠻雨臉上的疲憊麥穗看在眼里道:“我一點事都沒有,鰻魚叔叔你放心。師父他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