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的人頭?他為什么讓你把人頭放到周記布莊?”周安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的人頭,只知是一個男人的,至于他為什么讓我放人頭,我也不知道。”
周大寶卻聽到面色一變,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很難看。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掉,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周安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重劍,就要向他的手指斬去。。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并沒有告訴我。”這個人看著粗大的重劍,這不是斬手指啊,這是要殺人啊,隨之他嘶聲大叫道。
“我信你了,你們把人頭放到了哪里。”周安把舉到半空的劍收了回來,微微一笑說道。
看到周安的笑容,他好似看到了惡魔,臉白的哆哆嗦嗦說道“我們把人頭放到西邊的最里邊那間屋子里了。”
“我們去看看。”周大寶這時開口說道。
周安提著兩人,和其它人一起向那間屋子走去。
來到那間房屋前,他們打開門,只見在桌子上擺著一個人頭,在人頭的前邊放著兩株紅燭,還放著一個香爐,上面點著三支香,在桌子下面放著一個蒲團,好似等著人來祭拜。
周安看到人頭一凝,他認出了人頭的身份,是周強,周強被趙風殺了,雖然他和周強不是很熟,但是同是周家莊的,低頭不見抬頭見,而且他們一起來到縣城,周強對他很敬重。
雖然周安看到周強癡迷小青兒的樣子有些怒火,但是現在見到周強死了,更是憤怒,他要把趙風給殺了,給周強報仇。
同時,周大寶看到面前人頭的擺設,也是狂怒不止,這個趙風是把他們往死里逼啊。
面前的人頭擺設,叫人頭祭。是百首教祭祀人頭的法祭,在大元朝百首教是被禁止的,只要出現百首教的人,就會被大元朝絞殺。
不是大元朝橫行暴虐,而是百首教太過慘無人道,掀起無盡的殺戮,每次人頭祭,都會殺無盡的生靈,拿取人頭,來獻祭。
甚至除了大元朝,在其它的國家,百首教也是被禁止的,是邪教,被天下人共逐之。
所以當周大寶看到面前人頭的擺設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百首教的人頭祭,這很明顯那個趙風,特意讓這三個黑衣人,擺成這個樣子,等明天朝廷來查,見到人頭祭,他周家滿門還不全家抄斬。
即使有錢可富可敵國,有勢則王朝貴胄,都會被誅滅,更不要說他們只是一個有點小錢的地主家。
所以周大寶現在眼中散發出了陰冷的光芒,既然你要我全家死,那么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隨后他靠近周安的耳邊,低聲的說了起來,周安不斷的點頭,眼中也閃著寒光。
周大寶說完了后,周安問道“現在趙風在什么地方,我沒有在他的護衛隊中看到過你們,你們是誰的手下。”
“趙風現在在主薄張永唐的府邸居住,而我們是張永唐的屬下。”他并沒有說是趙風私自找到他們,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前來的,他們全推到了張永唐身上,認為是張永唐是派他們出來的,希望周安饒他們一命。
兩劍閃過,他們的人頭被斬下,兩人死去。
周安把他們的衣服扒下來,把兩個人頭包了起來,身形一躍,躍到了房頂上,踏著房頂,向著遠方而去。
而周大寶把那人頭祭的祭壇給給拆掉了,除了周強的人頭外,全部一把火燒掉了,然后把周強的人頭放到了棺材里,等著以后運往周家莊。
周安離開周記布莊后,雙腿如云如霧般,向著縣衙趕去,他知道縣衙幾個重要的官,都全部住在縣衙中,也包括主薄。
現在已經是后半夜了,街上的人沒有幾個人,除了那些燈籠閃著紅紅的光芒,所有的小商小販和鋪子都關了門。
一路來到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