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一度懷疑,眼前的主公是不是假的,或者什么時候被人給替換了。
很少接受應酬,就算邀請大家來赴宴,也是親自下廚的呂布……
居然,居然主動接受別人的飲宴邀請?
少不得看向朱信,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若非感覺此人和孫策走得很近,而且以前從沒見過,少不得懷疑是不是呂布的男人。
“呼……”侯成松了口氣,“稍微留一天也沒什么,一直施展職業技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可回去的時候,就沒必要趕路了吧?”陳登反駁道。
“軍師,可不能因為‘回去不用趕路’,就忽視我們出征至今趕過的路吧?”侯成笑了笑說道。
這一路過來,幾乎沒怎么休息,剛來休息一陣就開始打仗。
結果剛打完仗,又要開始往回趕,這誰受得了?
“那么說也的確……”陳登必須承認,這一路過來,男人都受不了,她更受不了。
只是剛剛被呂布的反應震驚到了,以至于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該死的,侯成你就不該提,現在只覺得渾身都散架了!
超想,找個地方躺下來就不動彈的。
“對了,施水的河鮮還是挺不錯的,做魚膾怎么樣?”朱信看了看陳登,仿佛很隨意的說了句。
喵喵喵!河鮮?魚膾?!
仿佛被戳中弱點的陳登一激靈,對今晚的飲宴開始期待起來。
膾尤其是魚膾,其實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
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陳登對這玩意就是喜歡。
只是基于養生的理念,家里不許經常吃生冷的東西,尤其她還是個女性。
難得有機會可以品嘗,那的確需要期待一下。
尤其這魚膾,很考驗刀工,尋常廚師除非經驗老到,否則很難比得上廚師職業者。
“既然兵馬勞頓,那么稍微休整一天再離開也沒什么。”陳登輕咳一聲。
“那么事情就這樣定了!”孫策拍板,“大家清點好繳獲,看守俘虜,給傷兵治療,我們收兵回去!”
“飲宴啊……老朽還真是挺期待的。”陸康捋著胡子,笑吟吟的說道。
作為退休前的最后一頓飲宴,想想覺得也挺不錯的。
事情到這里告一段落,反正是指揮掃尾的周瑜,少不得偷偷看了看朱信。
知道這廝和呂布有些交情,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交情還不小。
一個男人和女人有很深的交情,這本身就是很大的問題。
尤其這個朱信,一個妻子之外,還有兩個侍妾。
男人一旦同時擁有(交往)兩個女人,那么他這一輩子都要貼上‘渣男’的標簽。
當渣男和另外一個女人,表現出足夠的親密時,會讓人自然而然,懷疑兩人的關系。
沒別的意思,主要是給孫策把把關。自己和小喬很幸福,真沒打算報復朱信。
“別指望了……”呂范拍了拍她的后背,“剛剛我就和呂布接觸過,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樣的生物,毫無表情,沉默寡言,甚至看不穿她在想些什么。這種人交流都成問題,天知道朱信怎么和她打好關系的。”
“話說,我到底指望什么了?”周瑜疑惑的看向呂范,莫非她看穿自己的想法了?
再說,她剛剛說的那番話,和自己想的事情,有什么聯系嗎?
“沒有人能和她溝通,包括她的下屬,好像也沒有辦法。”呂范補充道,“能和她正常溝通的朱信很重要,尤其在短期內,我們要和呂布成為盟友的情況下。”
簡單來說,朱信和呂布的關系,可以促進兩家的結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