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什么情況?調戲我?
就在洛雪驚疑不定的時候,卻見司琴突然皺了皺眉,隨即面色迅速轉冷。
洛雪見狀,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這是咋了?對我不滿意嗎?
心中荒謬的念頭剛剛升起,洛雪便遠遠的看到一老一少兩道穿著藍衣的身影正在迅速接近。
是他們?
看著兩人的身影,洛雪瞬間便回想起了今天第一次看到司琴時的場景。
結合司琴剛剛所說的話來看,這一老一少兩人,應該就是她口中那不識趣的人了吧。
他們也是鎮邪司的人嗎?還有那個會變身的家伙...
洛雪正想著,那兩人已經來到近前,對司琴躬身施了一禮后,口中同時輕喚一聲“司琴大人”。
然而卻見司琴只是冷淡的點了點頭,隨即抬手指著那些被定格了的邪物吩咐道:“你們兩個先去把這些垃圾清理掉,然后等待與荊禹匯合后直接回帝都述職吧。”
老者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仍然捂著胸口的洛雪,隨即點頭應下。
雖然老者對洛雪的身份有些許猜測,但是在不能確認的情況之下,他是絕對不敢隨便多問的。
“咳咳,飛羽,別愣著了,走吧!”
見身旁那年輕人正好奇的和洛雪對視著,老者不由搖了搖頭輕咳一聲,拉著他的胳膊走向那堆被定格的邪物。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這種情況下還敢在那呆著,也不怕落得個和那些邪物一樣的下場!
也就是自家后輩,不然他才不會出聲提醒這種看不懂眼色的年輕人。
隨著兩人離開,司琴的表情也瞬間回暖,湊近洛雪笑著問道:“小哥兒,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洛雪一頭霧水的看著態度轉變迅速的司琴,一時間摸不清楚她的目的,此時見她靠近自己,下意識的再次后退兩步。
這些鎮邪司的人都是什么情況?一言不合不是動手就是調戲的,一個個的都是神經病嗎?
“小人家就在縣里,自然是要回家。”心里暗暗吐槽一聲,洛雪不愿與司琴多做糾纏,抬頭看了看天色后拱手說道:“時候不早,小人明天還要早起趕工,就不多打擾閣下做事,告辭。”
隨便胡扯一句,洛雪也不管司琴的反應,將手里的樸刀收回鞘中轉身便走,沒有絲毫停留的想法。
笑瞇瞇的目送著洛雪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司琴這才回過頭,看著一老一少正慢悠悠的清理著街上那些邪物,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
“這種辦事效率,還不如回家種地!”瞪了兩人一眼,司琴剛要離開,動作卻突然一頓,沖著林天羽招了招手道:“你過來,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
夜色已深,長街之上一片寂靜,稀薄的煞氣如同幽冷薄霧,漂浮在街面上。
氤氳的月光之下,洛雪獨自站在老黑叔家門前,糾結許久,才緩緩敲響房門。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一連串的變故之下,洛雪根本沒有時間去顧及老黑叔等人。
此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洛雪第一時間便來到了老黑叔的家。
然而任憑洛雪如何叫門卻始終得不到一點回應,這種情況不由讓他心中一緊。
稍作遲疑后,洛雪直接撞開老黑叔房門,查探一圈,發現房子里并沒有什么被破壞的痕跡,洛雪不由的稍稍松了口氣。
或許是老黑叔和劉嬸已經被接到衙門里了吧。
把倒在地上的房門塞回門框里,洛雪靠在墻邊猶豫了許久,最終抬頭看向已經燃起了燈火的縣衙方向。
咬了咬牙,洛雪暗罵一聲,全力向縣衙跑去。
雖然成為武者才過了僅僅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