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墓室里的機關和暗道,這一點倒是刑常最為擅長的。
因為刑常有極強的聽力和對于聲音的判斷力。
就比如在墓室,只要在墻壁上敲出聲響,就能從回音判斷出墻壁的后面是否藏有暗室,甚至是可以從回音判斷出后面暗室的構造。
但因為墻壁的厚度各不相同,所以敲擊的力道要足夠大,聲音越響,判斷的就越準確。
就比如一米厚的墻,輕輕在上面敲擊一下,聲音無法穿透墻壁的厚度,再怎么牛逼的順風耳也不可能聽到墻壁后面產生的回聲。
“小叔,這面金剛墻厚有一尺,而且整面墻沒有任何縫隙,但金剛墻后面確實有一間墓室,準確的說應該是另外一座相鄰的墓!”
刑常從剛才許天川拿著幽天劍憤怒的朝著墻壁上猛鑿的那一下產生的回響中,做出了準確的判斷。
因為刑常最敏感的就是聲音,所以刑常同時也在內心暗嘆,原來昨天晚上的交手,許天川對自己并沒有使出全力……
“沒有任何縫隙?這么說通道不在這面金剛墻上?”
關于刑常的判斷,許天川還是比較相信的。
“在另外幾面墻壁上也試一下。”
刑常扭頭看著墓室的另外三面墻壁,表情認真的說道。
也只有許天川的力量程度,才能讓刑常更準確的從聲音判斷出墻壁的情況。
只要墻壁上存在暗道,無論這個暗道隱藏的有多么深,一定會存在縫隙。
只要存在縫隙,刑常就能從敲擊的聲音中聽出變化,從而確定通向隔壁墓冢的暗道布置在了哪一面墻壁上,縮小尋找的范圍。
許天川立即按照刑常所說的,再次緊握幽天劍,使出渾身力氣,挨個的在墓室另外三面墻壁上各試了一下。
這墓室的四面墻,其中只有兩面是金剛墻,緊挨著另外一座墓的墓室,其余的兩面都是普通的青磚壘砌,也是實心的。
這么做的目的很顯然,選擇用金剛墻壘砌,就是為了防止盜墓賊進入隔壁的十公主墓冢。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說的話,那么十公主的墓冢比金頭皇顯得更為重要!
至于縫隙,這兩面金剛墻全部都沒有。
也就是說,通向隔壁墓冢的通道并不在這個墓室的兩面金剛墻上。
“那通道入口到底會在哪兒?”
許天川焦急的再次看了一眼墻壁上的血色‘囍’字。
此時墻壁已經不再向外滲透出血跡,但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墻壁上的血跡已經逐漸的變成暗色,并且開始在墻壁上凝固,就像是粘稠的血塊兒,看上去更加的滲人,這也非常符合鮮血的特性。
“小叔,不要著急,靜一下心,或許我們還遺漏了什么。”
刑常看著許天川始終凝重不放的表情,開口說了一句。
許天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開始在心里重新縷了一下細節。
關鍵點還是在于墓室的構造方面上。
這個金頭皇的墓冢構造中規中矩,合情合理,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間主墓室,四個隨葬品室,以幾條甬道相互貫通。
為了更加確定,許天川用幽天劍在這間墓室的其中一面墻壁上比劃著,將這座金頭皇的墓冢構造簡單的全部畫出來,雖然簡單,但是很精確,例如主墓室的大小和四個隨葬品室的大小比例,還有幾個甬道的長短比例。
堅韌鋒利的幽天劍在普通的磚墻墓室上劃得痕跡非常深。
當許天川把金頭皇的墓冢結構畫出來呈現在墓室墻壁上后,包括刑常在內的二人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魚!”
“魚!”
刑常和許天川二人同時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