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說這怪物不是魚?”
刑常貌似也意識到許天川突然發現了什么,所以又讓這怪物的身份出現了幾分玄機,
“小叔,這怪物沒有看看到頭,也不見尾,但是半個身體浮在水面上就如此巨大,雖然我從未在淡水河見過如此龐然大物,甚至聽都從未聽聞,但是看它身上長著如槍矛一樣的魚鰭,這不是魚又是什么?”
其實刑常心里的這番疑惑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地球已經存在了幾十億年,人類的出現才幾十萬年,這中間相差的年份存在著無數物種,人類算起來還只是非常渺小的。
就往近的說,上古時期遺存下來的生物種類,沒有徹底滅絕并且暫時還未發現的就還有很多很多,尤其是水中的生物。
因為水域并不是人類擅長探索的領域。
所以一切的存在都是合理的。
這是刑常的心里所想。
但!并不是說脊背上長著魚鰭的就一定是魚!
“對!就是因為它不見頭也沒有見尾,所以它不是魚!”
許天川點頭,一臉篤定的重復了剛才的猜測。
如此篤定的理由很簡單。
如果真的是魚類的話,以魚類的身體構造,怎么可能只在水面上看到脊背,而完全的把頭和尾巴隱藏在水里?
就算是畸形的,也完全不可能畸形到如此嚴重吧?
“刑爺,許掌柜!到底是魚還是什么怪物,把它拉上岸不就知道,你看它現在已經完全的成了一條死魚,貌似已經絕望的再等著被拉上岸任由我們宰割了。”
焦三從中插了一句話,聲音洪亮,帶著激動和興奮,將渾身所剩的最后力量全部都用上。
“不!還是小心為上!”
許天川表情嚴肅的否決了焦三的這句話。
然后臨時松開手,認真謹慎的說道:“就是因為不確定它不是魚,所以需要更加警惕防范!千萬不可以放松警惕!”
說話的同時,許天川轉身準備把剩余的繩索多捆在身后都幾棵樹干上,做多重保險。
其實還有一點是讓許天川最為擔心的,那就是自從把這個怪物拉出彌漫的濃霧之后,它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就好像真的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畢竟這只是‘好像’。
說不定是這怪物故意放棄抵抗,讓岸上的人將警惕性放松,然后伺機對岸上的人來個突襲絕殺!
凡事無絕對,這種防范也必須要做。
“小叔,你對這汝河有了解嗎?這汝河的水可真是夠深的啊!”
刑常這時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開口詫異的說了一句。
許天川明白刑常這話是什么意思。
以這怪物露在水面上的寬厚脊背來看,按理說它的身體也應該很寬。
此時距離岸邊還有不到五米的距離,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隨著靠近岸邊,岸邊的水會變淺,它應該會在岸邊擱淺才對。
但是并沒有!甚至脊背露在水面上的高度都是一模一樣的,沒有絲毫變化。
還是說這怪物的身體就像海里的鮟鱇魚和魔鬼魚一樣,是扁的?
也就是刑常的話音剛落,因為許天川松手,導致拉繩的速度變慢,原本拉的緊繃繃的麻繩突然軟了一下,可浮在水面上怪物仍舊在以相同的速度朝著岸邊靠近。
不用繩子拉,它還自己就飄過來了?
“不好!小心,往后……”
許天川突然猛地一聲大吼!
還真的是被自己給預想到了。
這水里的怪物在故意‘詐尸’靠近岸邊,之所以把半個脊背露在水面上,也就是為了迷惑岸上的人對其放松警惕,以為它真的是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