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一幕,焦三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并且渾身的汗毛都跟著炸立了起來。
難道說焦三真的有密集恐懼癥?
就算是沒有密集恐懼癥,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會讓人內心產生恐懼。
因為真正的恐怖已經不是密集的問題了。
“他奶奶的,這……這是螞蟥嗎?”
看著洞窟四周密密麻麻爬滿的這東西,焦三說話的聲音感覺都在顫抖。
許天川瞇了瞇眼睛,這東西的確已經涉及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qū)。
不過看這東西的體型,也確實跟螞蟥十分的相像,肉嘟嘟的身體寬扁,身體下面是一整個吸盤,就連緩緩蠕動的姿態(tài)都跟螞蟥很像。
要說與螞蟥最大的差別,就是這東西的體積,最小的也有一米多長,最大的甚至能達到將近兩米長,半米寬。
除了體型的差異之外,那就是它身上裹得一層透明的粘液了。
它身上裹得這一層透明的粘液可以溶解青銅的銹,說明具有一定的腐蝕性。
很有可能這東西也就是憑借著身上的這層粘液,才能躲進巖石后面的。
“這東西就算不是螞蟥,應該也是蛭的一種!”
許天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蛭也就是螞蟥,還有一些地方叫馬鱉,蛭也分為很多種。
如果站在對于大自然的角度來說的話,暫前人類對于自然的探索和認知可能還不到一半的程度,所以就算這個地方有這么大的水蛭,也并不是不可能。
“大家小心點,水蛭喜歡吸血,而且一旦吸附在人的身上,可能很難拔掉!”
許天川特意的向刑常和焦三囑咐了一句。
普通的螞蟥對于人的危害都很大,那就更別提這將近兩米長的巨型螞蟥了,如果它吸在人的身體,吸血的效果應該堪比抽水機……
“小叔,這些螞蟥趴著的地方,好像是……青銅吧?”
在許天川的叮囑下,刑常點了點頭,又站在洞窟的洞口,用礦燈照射著螞蟥附著的位置,深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剛才只顧著研究這巨型螞蟥,其實在外面的一層巖石脫落后,露出的青銅才是最為關鍵的。
趁著這些密密麻麻的螞蟥之間的一些狹窄空隙,能清楚的看到,這些螞蟥附著的,就是一面青銅壁!
雖然巨型螞蟥身上裹著的粘液將青銅壁上厚厚的一層銅銹全部都腐蝕下來,但是因為上面趴著的螞蟥實在是太多,根本看不清楚這青銅壁的全貌,只能隱約看到下面的青銅壁上有很多像是小蝌蚪一樣的字符,和扭曲的紋飾。
這些字符既不是甲骨文,也不是鐘鼎文,而是一種就連許天川都不認識的字符。
雖然并不認識,可是從大致的形體上來看,卻又有種似曾相識,貌似熟悉的感覺。
還沒等許天川再仔細去看,上面的字跡就已經被蠕動的巨型螞蟥給遮蓋住。
“青銅!”
一說起青銅,焦三好像在心里聯(lián)想到了什么:“難道這是一扇青銅門?和伏王玄宮外面一樣的青銅門?青銅門后面才是真正的主墓室?這里只是一個偏室?”
許天川沒有去否定焦三的這個猜測,但同樣也沒有認同。
如果真的是青銅門的話,怎么可能會這么大?莫不成四周包括頭頂都是墓門?
所以青銅門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但如果不是青銅門,那又是什么?
想要解開這個謎,那就只有先把這些巨型螞蟥給搞定,然后才能看清這青銅壁上的篆刻的字符內容。
“許掌柜,這到底是青銅門還是其他的,先把這些螞蟥搞定了不就知道了!”
焦三和許天川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