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有沒有感覺到哪兒不對勁兒?”
刑常和焦三同時拿著礦燈照射著前方另外兩面露出大洞的青銅壁。
刑常又潛意識的扭頭看了看另外一邊的內藏眢,表情帶著幾分疑惑說道。
內藏眢的泉眼仍舊往外呼嚕嚕的上涌著泉水,四周還有泉水溢出的痕跡。
“比如呢?”
許天川看著刑常反問道。
“剛才那只鬼子既然是鬼姑神的十子之一,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善類,但是我感覺它好像對我們并沒有任何的敵意,或者說壓根兒都沒打算對我們攻擊,這就真的很奇怪了。”
刑常的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僅僅是刑常,恐怕任何一個人都感覺這十分的不正常。
有一句話叫做‘世事無常必有妖’。
尤其是在墓冢里,越是反常的事情,就越讓人感覺到不安。
反正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兒就對了。
雖然是古人非常注重禮儀,但是對于掘墓者,是絕對不會有什么‘熱情好客’的。
“刑爺,說不定是見了我們刑掌柜,怕了呢?”
焦三在后面說道。
許天川瞟了焦三一眼,這馬屁拍的就有點過分了,自己暫時還真沒有到那種霸氣外露,一聲怒喝,邪祟魍魎避退的程度。
“剛才那只鬼子確實沒打算攻擊我們,但是……”
許天川又重新收回視線落在了前方的青銅壁上,中間特意的停頓了一下,眼神慢慢變得篤定道:“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就真的沒有敵意,只不過并不是想要直接把我們殺死在這里的敵意而已。”
“進去看看!”
話音落下,許天川自己也拿了一個礦燈,大步徑直的朝著前面的青銅壁走過去。
“沒有攻擊并不帶著沒有敵意?”
刑常貌似在心里對許天川的這句話有了那么一些理解,同時也立即跟了上去。
焦三從背包里拿出水壺,用清水反復的把臉上的粘液清洗干凈,也趕忙的小跑著跟了上去。
鬼子身上分泌出來的這種乳白色的粘液雖然黏性很強,但好在遇水即溶,十分的好清洗。
至于前方的青銅壁,因為整個洞窟墓室是呈圓形,除去頭頂之外的另外三面青銅壁表現看上去就像是鑲嵌在了巖石壁內,每一面青銅壁在洞窟墓室都有著大概七八米的間隔。
但這實際上并不是鑲嵌在巖石壁內,而是用巖石進行填埋,然后又特意預留出來的。
至少從目前許天川一些列的推測來看,這三面青銅壁雖然表面看上去有著七八米的間隔距離,但是內部應該是相通的,為一整個整體的特殊葬具。
之前那只鬼子是從中間的一面青銅壁‘炸’出來的,導致中間的這面青銅壁幾乎被完全的炸碎,露出一個大洞,在礦燈的光柱照射下,可以大致看出里面應該有七八米深,空空蕩蕩,覆蓋著厚厚的一層從鬼子身上分泌出的乳白色粘液,離遠了看就好像是積了厚厚的一層冰霜。
而另外兩邊的青銅壁表面并沒有出現很大的洞,只是因為剛才的劇烈爆破,導致這兩邊的青銅壁表面出現嚴重的龜裂,距離完全的破裂應該只差許天川過去的一腳。
但是出于安全考慮,許天川走過去后,還是小心翼翼的利用黑折子,插入之前摳出叱咤乾坤令留下的孔洞,向外一撬。
許天川還沒用力,面前的青銅壁直接傳出‘咔’的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后順著出現的裂紋,撬下來一塊比巴掌大點兒的青銅碎片。
許天川立即順著孔洞朝里望去,因為孔洞太小,看的并不是很清楚,能看到的依然全部都是厚厚的一層乳白色粘液附著在上面。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