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
看著院中大桑樹下坐著的這個戴墨鏡的老頭,無論是從他的衣著打扮還是從他的神態相貌來看,給許天川的第一心里印象就是算命的瞎子,此時就差旁邊放一個旗幡了。
但也沒道理啊,剛才另一個老農戶說這里住著的是個大夫,如果真的是個算命的話,即便是瞎子,也不可能不懂這陰陽對煞的住宅風水大忌吧?
還有他剛才說的那句話:“見龍在田,利見大人”
這句話明顯是沖著自己說的,這個“大人物”貌似寓意的就是自己。
“老先生。”
許天川看著大槐樹下坐著的老頭,語氣恭敬的試探著去問了一句,。
“年輕人,把你的朋友放里屋吧。”
大槐樹下坐著的老頭立即點頭應了一聲,但是面部依舊有些呆滯的朝著正前方,動也沒動一下。
從他臉上的這個表情來看,確實是個瞎子。
但他是個瞎子還能知道許天川背上背著一個人。
“高人!”
許天川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這瞎子是個善用《易經》的高人!”
對于算命的來說,一切的東西并不是用眼睛來看的,而是全憑卦算,許天川雖然也熟懂易經八卦,但也要隨時保持著一顆敬畏之心,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既然他肯幫忙,并且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什么壞心眼兒,許天川先是道謝了一聲,然后將刑常背進了里屋。
因為里屋只有一扇門,連個窗戶都沒有,所以屋內的視線有些昏暗,但這對于擁有夜視眼的許天川來說,并沒有絲毫的影響。
只看這屋內的陳設非常簡單,只有一張木床和一張桌案,并且還都是清早期到清中期之間的老物件兒。
除了這兩個家具之外,在桌案上還整齊的擺放著一面旗幡,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灰色粗布包裹,旗幡上有一個易經八卦圖案,正中間寫著八字測算四個大字。
看來還真被猜對的,外面那老頭兒果然是個算命的,但今天卻沒出生意,
“該不會是就為了等自己來的吧?”
許天川小心翼翼的將刑常放置在木床上,目前刑常的脈搏平順,斷臂的傷口也沒有發炎的癥狀,只要及時回洛陽,命應該還是能保得住的。
等許天川走出去之后,老頭兒依舊還在院中的大桑樹下坐著,臉正視這前方,一動不動,就連墨鏡下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都像是雕塑一樣平靜。
“老先生……”
從里屋走出來的許天川正要開口說話,不過話才剛開口,大桑樹下坐著的老頭兒立即打斷了許天川后面的話,語氣平靜道:“年輕人,你的這位朋友暫時留在我這里,你盡可放心。”
居然如此神機妙算!
雖然這老頭看上去應該是個瞎子,但許天川感覺自己在他面前就好像是一絲不掛的一樣,真的是高的深不可測。
“老先生,那就麻煩您了!”
既然如此,許天川也就沒再多說什么,至于心里對這老頭兒的疑惑,等把焦三從祭神窟帶出來后,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但出于內心的一種敬畏感,和最基本的禮儀,臨走時許天川又從口袋里拿出十幾個大洋放在了老頭的面前,然后大步離開。
現在已經是日落西山,西方的晚霞似火,夜幕臨近。
如果中途沒有什么意外的話,重新去祭神窟一趟,最多也就一個時辰而已。
因為現在的許天川可跟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去祭神窟可能還需要再借一艘船,但是擁有玄陰游龍術之后,再配合著龜息功,大可就沒有船的必要了。
出了村兒之后,許天川翻越村后背靠著的一座山,沿著山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