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趟遠門兒。
找深坑兒。
作為同行,水珠兒當然知道許天川這話是什么意思。
所謂的找深坑兒,那就是尋找大墓。
附近一帶沒有大墓,那就只能出遠門兒去找了。
許天川也確實有出遠門的計劃。
但這次找大墓只是其次。
主要的則是尋找鎮魂族。
另外許天川也很清楚,無論是找大墓還是尋找鎮魂族,把水珠兒帶上說不定會成為一個拖油瓶。
許天川承認自己有點婦人之仁了,但又實在是不忍心就這么讓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險惡的江湖漂泊。
當然了,目前來說,這還僅是許天川的一廂情愿,至于人家愿不愿意留下來跟著自己,還不一定呢。
如果水珠兒執意要走的話,許天川可是不會去挽留的。
四目相對,原本打算轉身離開的水珠兒愣在了門口,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看著許天川,心里好像是在猶豫和抉擇。
至于因為什么猶豫,還真猜不出來,但絕對不是對許天川的堤防。
因為經過這件事兒之后,水珠兒已經完全的相信了許天川。
因為如果許天川有什么歹意的話,那她現在就不會好好的站在這里了。
“許大哥,那你什么時候動身?”
短暫的猶豫之后,水珠兒眨著水靈靈大眼睛問道。
這就代表著同意跟自己一起了?
許天川輕輕一笑:“我一個朋友出了點意外,等他的傷痊愈,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太久,最多半個月吧,其實你也不用太著急,這也講究運氣和緣分的。”
水珠兒再次點了點頭:“嗯,那我等你,沒什么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丟下話,水珠兒轉身離開。
所謂的回去,也就是上個樓回房,現在水珠兒就暫住在焦三的官邸,終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要不然也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焐的這么白凈。
也就是水珠兒剛走沒多久,一位警衛兵肩扛著槍,歪戴著帽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許……許爺……刑爺醒……醒了……”
刑常醒了?
一聽這話,原本已經有了幾分困意的許天川立即來了精神,趕忙的就一個大步的急忙沖了出去。
在隔壁的一間臥室內,聚集著好幾位中西醫,都圍在床邊。
刑常確實已經醒了,可能是剛醒,所以一雙眼神還在迷茫中,沒有緩過神來。
“許爺,刑爺已經醒了,脈搏和呼吸都很正常,氣色看上去也很不錯……”
“體溫三十六度八,傷口沒有感染跡象,各方面的狀況也都十分良好,已經完全的脫離了生命危險。”
中醫和西醫看到許天川過來,立即對刑常目前的一個狀況進行了判斷。
這并不能說明他們的醫術有多么好,最關鍵的還是許天川之前給刑常服下的抗菌消炎藥,不僅僅只是抗菌消炎,還有止血止痛的奇效。
“嗯,你們都出去吧。”
許天川擺了擺手。
所有人立即轉身有序的離開,順便把門給捎帶上。
“感覺怎么樣?”
許天川走到床邊,看著眼神仍舊還有些迷茫的刑常開口問道。
“小叔,我們……回來了?”
過了好半天,刑常貌似才回過神來,自己沒有死。
不僅沒有死,還被許天川給帶回來了。
許天川點了點頭,帶著些慚愧和內疚道:“嗯,多虧了你,但是你的這條手臂……我還是沒能幫你帶回來……”
許天川比誰都清楚,斷條手臂意味著什么,無論是從事什么行業,斷條手臂必然是有著極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