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許天川,就連焦三和刑常也都感覺到了這個人身上的一股很強大的氣場,跟這些拿著斬馬刀的小嘍啰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如果我猜的沒錯,三位應該是從洛陽來的吧?出自于我手里的東西,能被一眼辨出真假,這世上恐怕除了洛陽城擁有《天鑒秘術》的許家之外,應該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
黑袍人開了口,聲音同樣非常沙啞,甚至比沙啞男的聲音還要啞,幾乎全部都是用粗氣說出來的。
長沙幫的盜墓賊難不成還都有這種職業???
至于這個黑袍人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許天川并沒有感到很意外,因為他說的沒錯,能一眼看出這東西的真假,當今世上絕對沒幾個,自己祖傳的《天鑒秘術》也絕對是巔峰的存在。
所以許天川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既然對方都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那也就沒必要再偽裝下去了。
“換日冥王,臨摹仿造的水平果然名不虛傳!”
許天川也客套的回了一句。
現在雙方的身份基本上都已經明了。
看來之前猜的沒錯。
長沙幫九門中排行第六的換日冥王屠宏還真的就沒有死,不僅沒有死,看上去活的好像還挺滋潤,帶著一群小嘍啰躲在了長沙城外的這個小山村里,除了盜墓之外,還順便倒賣點贗品。
對于許天川的這番話,黑袍人并沒有否認,而是緩緩地將頭抬起。
當看到他寬松的黑色帽子下掩蓋的一張臉,所有人都瞬間驚的汗毛立起,頭皮發麻。
只見這黑色的帽子下是一張極其可怖的臉,整張臉就像是被火灼燒而留下的疤,坑坑洼洼沒有一丁點正常的皮膚,一直延伸到脖頸喉嚨的位置,甚至左邊臉還直接露出了白色的顴骨,肯定是曾經遭受過很嚴重的創傷,這應該也是他嗓音沙啞的主要原因。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他不說話,還真就以為他是個粽子。
或者感覺就像是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粽子。
唯獨與粽子不同的是他光禿禿的眉骨下的一雙眼睛,眼神平靜而又深邃,好像是藏著什么故事,讓人根本琢磨不透他此時心里再想著什么。
看著屠宏的這張臉,許天川再次想起長沙幫九門聯合盜墓,結果各有死傷的事情。
九門之中為首的六指閻王同樣在臉上留下了一道傷。
顯然,屠宏臉上的傷,肯定也是在鎮魂族古墓留下來的,雖然沒有死,但最后的下場也是不人不鬼,跟死人的唯一差別也就是還有一口氣在吊著而已。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的話,即便是落了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也不至于連長沙城都不敢回去了。
之前聽水緣齋的伙計說過,兩年前長沙幫九門聯合掘了一座古墓,這個事情被傳了出去本來就是一件十分蹊蹺的事情。
畢竟盜墓可不是一個什么光榮的事情,就算九門在長沙城的勢力很大,沒有人管得了,但肯定也會遭到背地里的譴責,這種有損名譽的事情,肯定還是盡量不讓人知道,悶聲發大財的最好。
另外更為重要的是,從墓里摸上來的東西也大量的散落到了長沙城的古玩市場上,然后長沙幫又以最快的速度將其全部收回。
這種種蹊蹺的事實很容易讓人想到一點。
那就是兩年前長沙幫九門聯手盜墓,盜墓團伙當中出現了油子。
‘油子’常見于地方方言,形容比較狡猾很有心機的人,同樣也是南派的一句黑話,意思指的就是團伙盜墓,私藏東西的人。
團伙盜墓有人私藏,這并不是件很新鮮的事兒,并且這里面還非常有很多門道。
其中最為典型的就是盜墓賊趁其不備的時候,將較小的東西直接生吞下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