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白靈夕陰陰一笑。
“夏姐,我來吧。”汪枝枝看著李夏猶豫不決的樣子,有些替她擔心,知道李夏和她一樣沒有喝過白酒,這顯然是為難她了,便毫不客氣的替李夏端起了面前的白酒。
“哎,這可不行,第一杯嘛自然是組長自己喝,放心想喝酒后面有機會。”羅小玉擋住了酒杯。
“我自己來。”李夏接過酒,朝嘴巴里送去。
“喝吧,習慣就好了了嘛,這不都有第一次嘛,裝什么處女嗎?。”白靈夕催促道。
李夏臉一紅,什么叫做裝,自己本來就是,也懶得多說緩緩把酒杯送向嘴巴,試著喝了一小口。
辛辣的白酒讓李夏皺起了眉頭,沒想到比想象中的還難喝。要是啤酒紅酒倒也罷了,大不了一醉。只是這難喝的白酒真是難以下咽。
一杯酒下肚,胃里火辣辣的,難怪說白酒能驅寒。不過還好,沒什么感覺,莫不是上次喝了那么多啤酒,把酒量練出來了?李夏不以為然,膽子也大了起來。
接著又輪到了羅小玉,羅小玉再次拿起骰子搖了起來。
…………
時過三分,酒過三旬。包廂中喝醉的沒喝醉的早已趴下了一片。李夏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拍了拍有點暈的腦袋,“繼續,繼續啊!我先上個洗手間。”
“去吧,去吧。”羅小玉不耐煩的沖李夏揮手道。
李夏以為自己酒量挺好的,沒想到坐著還好,這一站起來竟然感到身體搖搖欲墜,差點栽倒。
勉強扶著墻壁,李夏暈乎乎的朝洗手間走去。
“哇……”
“哇……呃……”
剛走進洗手間,一陣陣嘔吐聲傳來,李夏側目而視,是余集集與三組長孫小桔,兩人正在哇哇大吐。
“你們……”李夏原本想安慰一下,沒想到話剛出口,胃里一陣翻涌,剛剛喝的酒水加上穢物,全部吐了出來。
這一吐不可收拾,恨不得把胃里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真是風光無限好,三人撅著屁股,一人一個位置趴在洗手臺上盡情的嘔吐。
那滿目淚水,痛哭難受的模樣,哪里還有剛剛豪氣風光的樣子?
“你……你們為什么也這么拼……機,機會讓給我們新人不是挺好。”頭昏目眩讓李夏完全趴在了臺了上。
“讓給你們?呵呵,憑什么,你知道……知道我有多難嗎?現在一家子都靠我的工資過日子,誰不想多賺一點。”三組長孫小婉說完竟然難受的哭了起來,“要是我家那個死鬼有點出息,我也不至于這么拼……這么……”
“哇……”話沒說完,孫小桔又哇哇吐了起來。
“那你呢?你為什么這么拼嘛?”李夏擺過腦袋,喃喃細語問向一旁的余集集。
余集集把手伸到水龍頭下,接了捧水,洗了把臉。扶了扶凌亂的碎發,蒼白的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意,反問道“你又是為什么這么拼呢?”
李夏聽到余集集這樣一問,心中一顫,想起了遠方的母親,直到現在夏若雪還不知道她和黎志軒的事情。
那些揪心的難受再次從心底蔓延,“我,我想我媽了……”李夏忍住淚水。
“去,那你就慢慢想你媽吧,我得去繼續了。”余集集跌跌撞撞的朝包廂走去。
“唉,你,你等等我,你還沒和我說你為什么這么拼呢?”李夏同樣暈乎乎的跟了上去。
…………
“來,繼,繼續……續……”羅小玉再次端起了酒杯。
“我不,不行了,你兩個喝吧,誰笑……笑到最后算誰贏。”白靈夕趴在桌子上,睜著一雙鳳眼直愣愣的看著地上,沙發上到處呻吟的女人。
“喝……”李夏一飲而盡。
“你非要和我爭是嗎?讓給姐,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