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士毅和白靖淵的問題,周哲堅定地點了點頭。
他對自己的菜品非常有信心,當然,他的野心,也不單單只是想要一炮打響。
他接下去想要的,是稱霸整個汴京、乃至寧朝的餐飲業(yè),成為酒樓翹楚。
就像這傍身的系統(tǒng)標注一樣,他的終極目標,是稱為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神豪。
酒樓、餐飲只是他起步的基石,未來,他所涉及的產(chǎn)業(yè)定是方方面面。
當然,此時言說未來之事還言之尚早,他也不可能把心中所想告知旁人。
想要做出成績,必須腳踏實地。
再說這汴京城的酒樓界,名義上由被稱為正店的七十二家酒樓所引領。
但事實上,無論是業(yè)內(nèi),還是外行的食客,在他們眼里,只有排名前十的十家酒樓才是汴京酒樓界的代名詞,而至于其他酒樓,那便只是“其他”。
這種說法,從市面上能找到的、各式各樣的酒樓排名中便可見一斑。
畢竟,無論哪版的排名,只有前十的酒樓名單與排序是完全一模一樣的。
這排名前十的十家酒樓分別是樊樓、莊樓、任店、仁和店、會仙樓、宜城樓、長慶樓、遇仙樓、八仙樓、太和樓。
而這其中,作為金字塔塔尖的樊樓,又是無可比擬的存在。
其他任何一家酒樓,腳店也好,莊樓、任店等正店也罷,都不具與樊樓一較軒輊的實力。
可以說樊樓是汴京酒店這尊皇冠上最璀璨的一顆明珠,也是引領周哲不斷向前的高峰。
至于豐泰樓,常年排在五十名開外。在很多人眼里,甚至都不具備挑戰(zhàn)那些酒樓的實力。
只是今非昔比,周哲現(xiàn)在有鉑金大腿傍身,身懷初級烹飪技能,大腦里又有各種現(xiàn)代酒樓經(jīng)驗的知識與經(jīng)驗,想必之后那些酒樓的日子,會不太好過。
接著,三人又神色各異地談論了一番,差不多喝完一壺茶,秦士毅與白靖淵才起身告辭。
只是,往后院走去的時候,好巧不巧地,舒窈又出現(xiàn)了三人面前。
四雙眼睛相對,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逝。
只見,淡黃的長裙,蓬松的頭發(fā)……
咳咳。
只見,舒窈正端著一個臉盆出現(xiàn)在門口,似乎正洗漱完出來倒水,臉頰兩側(cè)的發(fā)際還垂掛著些許水珠。
她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白天涂抹的那些污漬,可謂是美目流盼、桃腮帶笑、氣若幽蘭;身上那件灰色長衫已經(jīng)褪去,換上了一件樣式有些普通的淡黃色長裙,那是中午的時候蘇倫去隔壁劉大嬸家借的。
盡管如此,普通的長裙襯托出她婀娜的身姿,在皎潔的月光籠罩下,舒窈更顯得清新脫俗。
這也是周哲第一次看見她洗凈面龐后、換上女裝的真實容貌。
舒窈見到對面的三人,鎮(zhèn)定自若,頷首微微福了一身,又轉(zhuǎn)身回到了屋內(nèi),再一回首,接著掩上房門,留下一臉茫然的三人。
這舒窈,戲怎么這么多……周哲不禁扶額。
白靖淵先反應了過來,用手肘撞了撞周哲,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一副我懂的樣子。
“周兄,原來金屋還藏著嬌啊!為何不早些告訴我,我也好為嫂嫂備些薄禮。”
“靖淵,你可別說。你看你周兄,和你年紀相仿,卻已有佳人相伴,你可要多向他學習,早日覓得有緣人。”秦士毅插話道,一副家里長輩催婚的模樣。
這助攻,周哲真想豎個大拇指,不過這時候,還是澄清誤會最重要。
“兩位誤會了,她只是我們酒樓的一個伙計。”接著,他把早上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周哲小友真當仗義。”
客套一番,三人繼續(xù)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那告示前,秦士毅轉(zhuǎn)身對周哲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