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品中吃出蟲子來,這種事情如若放到現代,那一查監控多半就能知道是酒樓的失職還是食客的栽贓。
只是在這根本沒有監控的古代,這件事要想弄個水落石出,那就有點棘手了。
周哲自然相信自己的酒樓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而且蜈蚣這種毒蟲,他就壓根沒在酒樓附近見過。
而且剛剛近距離的一確認,他已經明白這件事就是眼前的兩個食客搞的鬼。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第一,這老鴨煲需在砂鍋中小火慢燉一個多時辰,老鴨都已經燉的酥爛,可這蜈蚣卻依舊肉質緊實,而且這湯汁并未滲入其中,這是我第一個過錯。”
反擊第二招,正話反說,直擊要害
張喬一聽,立馬明白了自己東家的意圖,猶豫的臉龐瞬間舒展開來。接著他把桌上的蜈蚣裝到盤子里,讓邊上的伙計端給其他圍觀的食客看。
同時,他又幫周哲解釋道“大家看,這蜈蚣身體里面多半還是干的,說明它進入這碗湯中的時間極短。”
小胡子食客臉部微微抽搐一下,咽了咽口水說道
“這蜈蚣含劇毒,你這是想下毒害死我們,所以蜈蚣也不用燉得稀爛,這樣你只需在出鍋那一刻放入便可。對,這樣就說得通了!”
蘇倫氣不過,喊道“我們酒樓開門做生意,和你們兩個又無冤無仇,毒死你們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周哲揮揮手,又說道“這就是我的第二個過錯,既然我想用蜈蚣毒死你們,那我就更不應該讓你們發現蜈蚣。我只需把毒加入湯汁中,這樣神不知鬼不覺,你們也絕對不會發現。”
此話一出,邊上其他食客不住地點頭。
小個子食客有些慌張,但依舊嘴硬“就算不是下毒,許是你烹制過程中沒在意,讓蜈蚣自己跑了進去!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食客的飯菜沒有照看好,便是你們的過錯。”
周哲冷笑地作揖道“客官您說的極是,我以及我們酒樓行菜的眼睛便是第三個過錯。老鴨煲燉制過程中一直蓋著蓋子,我裝盤的時候沒有看到這蜈蚣是過錯,行菜給您送菜的時候,依舊沒有看到這蜈蚣更是過錯。”
這下這兩個食客有些坐不住了,小胡子食客指著周哲罵道“你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暗指我們在訛你嗎?”
周哲一臉平靜地回道“訛不訛的,你們自己心知肚明,我只是如實陳述了一些事實而已。蜈蚣可是告訴我,它是被人先溺死,再丟入這湯鍋之中的。”
“你!”
小胡子喊了一聲,卻又無可奈何,與小個子神色緊張地看著四周的人。
“咦?這不是豐和樓新來的陳管事嗎?”這時候,門口一個圍觀的食客指著小胡子說道。
小胡子立馬側過頭,心虛地喊道“我不姓陳,你認錯人了。”
接著,另一個角落里又有聲音說道“旁邊的這個似乎是醉仙居的李管事啊?”
小個子也慌了一下“什么醉仙居,我才不是醉仙居的人。”
但兩個人的辯駁實在蒼白無力,倒是讓其他看熱鬧的食客立馬反應了過來。
“好啊,原來是誣陷啊,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有幾個血氣方剛的伙計撩著袖子,就想要上前,被張喬給攔了下來。
周哲瞥了一眼,記住了這幾個伙計的面龐。
嗯,這幾個伙計表現不錯,雖然暴力不可取,但是對酒樓忠心耿耿,可以好好培養。
鬧事的兩個人原本氣勢洶洶,一看勢頭不對,瞬間蔫了下去,相互使了個眼色,低著頭就想往外溜,只是被蘇倫等人給攔了下來。
“誒,別溜啊,你們還沒付錢呢。”
小胡子瞪了一眼,氣憤地丟了個銀錠到桌上。但正要繼續往外走,卻被周哲攔了下來。
“我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