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與蘇倫要去的,是汴京城的各大市集與商鋪。
俗話說,藥食同源,許多食材既是食物也是藥物。
同理,許多在后世被當(dāng)做食物、或者加入食物中烹調(diào)的材料,在這個時候依舊被當(dāng)做藥材,如之前所用的八角、桂皮便是這般。
多淘淘,總能發(fā)現(xiàn)一些驚喜,這樣才能讓自家的菜品出其不意。
另外,周哲已經(jīng)打算由自己釀高品質(zhì)的酒,那各種材料自當(dāng)也是要選用最好的。
自己多走走,多看看,深入前線,也能獲得市場的第一手資料,為酒樓今后更好的經(jīng)營打下堅實的基礎(chǔ)。
東逛逛,西看看,夜幕降臨,周哲拖著疲憊的身軀與蘇倫回了酒樓。
當(dāng)然,他們此行收獲也頗豐。
一輛馬拉的平板車上載著十多包鼓鼓的麻袋,里面全是周哲一下午所購的貨物。
里面有高粱、糯米、大米、小麥等谷物,還有一袋名為蛇麻花的藥材。
吃完晚飯,等眾伙計幫忙把東西都搬到了那個擺著酒壇子的廂房后,周哲便把自己關(guān)在里面。
他小心地琢磨著,直到酒樓打烊,張喬來敲門才走出來。
他一看,酒樓的正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伙計也都已經(jīng)離去,剩下張喬和趙德友兩人。
“東家,這本記錄會員信息的手冊,這是這幾天的賬本,另外……”他又指了指柜臺下的箱子,“待會我和老趙幫你抬到廂房里去。”
周哲微笑著道了聲謝,看著張喬和趙德友兩人紅著臉,哼哧哼哧地把那只半人高的大箱子抬到了自己的房間。
“嗬,東家,這箱子這么重……到底是收了多少錢?月底發(fā)工錢的時候,可別忘了多發(fā)些賞錢啊!”
“喲,這么惦記著我這些錢啊,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給你?然后給你放個長假?”
周哲假裝冷笑說道。
趙德友一聽,聽出了言外之意,忙笑著搓搓手說道“哎呀,東家你說哪跟哪啊。我老趙開個玩笑呢,你還當(dāng)真了!咱是那種只看著錢的人嗎,你說是不?”
說完,他又嘿嘿笑了兩聲,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
“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東家也得歇息,我們快點回去吧。”
張喬及時說了一句,打斷了這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
趙德友看了一眼隔壁房間門口張頭探望的舒窈,又賤賤一笑,對著周哲說道“是是,東家早點歇息,也要注意身體哦。”
“趙德友,你信不信我扣你工錢!”
看周哲朝著自己沖出來,趙德友忙拉著張喬,笑著從后院跑了出去。
“老趙這嘴,真應(yīng)該給他縫起來。”周哲看了看已經(jīng)站到自己房門口的舒窈說道。
不過舒窈似乎沒聽出趙德友話中的另外一層意思,有些茫然地看著周哲。
“趙大廚說的有什么問題嗎?我看他挺關(guān)心你的呀?”
周哲笑笑,搖了搖頭“沒什么,我也是和他鬧著玩,你也快點歇息吧。”
舒窈又指了指房間地上的箱子,問道“這清點銀兩可不是輕松活,需要我?guī)兔幔俊?
“不用。”想都沒想,周哲直接回了一句,接著轉(zhuǎn)頭看到舒窈那有些小小失望的臉。
“我的意思是說,這點事情,我自己能干好。”他忙解釋,心中卻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為啥還要解釋一番。
舒窈輕咬著嘴唇,微微垂著頭,輕言道“那東家弄好早些休息。”
接著嘆了一口氣,緩緩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官人,我只身來尋你,可不是為了你的那些銀子啊,我是為了……”
舒窈邊想,邊回頭又忘了一眼周哲,這才走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官人,我一定會讓你明白的,哪怕你沒有錢,我也會……”
她靠在緊閉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