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字就像有魔力一般,緊緊抓住了周哲的心神。
他立馬轉身,快步走了上去。
宅子門口,那姑娘臉上已經露出了不喜之色,微微蹙眉,慍聲說道
“小女已經言說很多次了,我家楚姑娘這幾日外出不在府中,各位還是快請回吧。”
門口的眾人七嘴八舌,還想問點什么,被那姑娘不留情面地關上門,擋在了外面。
“哎,這楚姑娘說走就走,也不知道何時回來。”
“是啊,幾日未見,甚是想念,能與她作詩一首,亦是無憾啊。”
聽他們的談話,周哲已經明白了大概,這里是楚蓁蓁的宅院,只是這幾日不在府中。
而且雖然他不太情愿,但現在也大概確定,這楚蓁蓁是個花樓姑娘,眼前的眾人怕都是她的恩客。
此刻,他開始有些猶豫,自己當真要和這樣的人扯上關系嗎?
門口的那幾個人相繼拂手離去,周哲看看,挑了個文人模樣的年輕人,想著年輕人好說話,忙追了上去,接著一番打聽。
那文人見周哲不知楚蓁蓁的名號,大感疑惑,但片刻之后便滔滔不絕地說起了贊美之詞。
原來,這楚蓁蓁是汴京燕春樓里的淸倌兒,賣藝不賣身。她不僅有著沉魚落雁般的美貌,更難的的是,她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
因此,除卻因被她美貌吸引而來的眾多恩客之外,想與她以文會友的學子、士大夫也不在少數。
眼前的這座宅院,便是她的居所。只是幾日之前,燕春樓的老鴇突然說她謝絕見客,也不在燕春樓露面。
至于她為什么謝絕見客,眾說紛紜。
有說她回家省親的,有說她身體不適的,也有說她為權勢低頭,陪著貴人出游去了的。
總之,眼前的這撥人在燕春樓見不到楚蓁蓁,就來她的私宅堵,都已經來堵過好幾天了,可都沒能見上楚蓁蓁一面。
周哲笑笑,與眼前之人行禮道謝,接著便與蘇倫往酒樓走去。
他舒了一口氣,賣藝不賣身的淸倌兒,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稍稍好那么一絲。
系統原本安排他和楚蓁蓁偶遇,至于會觸發怎么樣的任務,他已經不怎么關心了。
總不可能是為伊人寬衣解帶,翻云覆雨吧?
更何況,如果他和她注定要扯上聯系,那系統肯定會再安排一次。
所以,他可以放平常心,等待命運的安排便是。
走在路上,蘇倫看看自家少爺,欲言又止,最后終于鼓起勇氣問道
“少爺,你就這么走了嗎?不打算做點什么?”
周哲一愣,反問道“我本來就是想出來走走啊?怎么,你希望少爺我進去消遣一番?還是你自己想進去?”
蘇倫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不不,少爺,您還記得嗎?我們沒來汴京之前,您可是經常把‘去妓館’三個字掛在嘴邊,還說要帶我去開開眼,雖然這話也從來沒有實現過。”
“啊?有嗎?”周哲心虛了一下,“我怎么不記得有這事?那剛剛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蘇倫忙擺了擺手“沒有呢少爺,之前我不懂事,不知道妓館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后來知道了,反而一直害怕少爺您真的會帶我去那樣的地方。幸好,您只是說說,都沒有做,這也是我堅信您為人的原因之一。
今天發現您要來這個地方,我當真嚇了一跳呢。不過最后,少爺還是守住了初心,堅持了自我。
少爺可是遇上什么煩心事了,我看您一早上都是悶悶不樂的?”
“沒事,都是些小事,不用擔心……咦,這個巷子我們之前是不是走過?”
周哲望著眼前這條看著有些熟悉的小巷皺了皺眉,他們這次返回酒樓,走的是與來時不同的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