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分紅方面的事我所不知道的是,教導員、趙敬平等一些干部都覺得這樣安排的話對于我這個營長來說也太不公平了。
他們討論的情況就是這公司從頭到尾可都是營長的主意也是營長挑的人,可以說是營長一手操辦起來的,可以說沒有營長也就沒有這個公司,部隊也不可能會賺到這么多的錢,又怎么能讓營長把所有的錢都捐給部隊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有一天營長因為升職或是退伍等原因離開了合成營,不就一分錢都拿不到了?那營長往后的生活怎么辦?結婚有家庭怎么辦?!
所以他們討論的結果是,不能讓營長這么吃虧,另一方面又考慮到營長會不同意,所以他們就決定私下里讓楊先進在銀行里另存了一筆錢,這筆錢的數額是我應得分紅的十分之一,在公司的帳目上這筆錢當然就是屬于我的財產。
教導員的想法是,十分之一也不多,按去年的分紅來算也就五千多,當然這對于現代這時代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但對于我全部的分紅來說卻又顯得少了。
他們認為當有一天我真因為某種原因要離開合成營的時候,那么這筆錢就該派上用場了,同時也算是所有合成營的戰士對我這個營長的一點心意。
只不過就算他們自己也沒想到,這筆錢在幾年后就增長到他們無法想像的程度了。
這些都是后話,我在營地里休息了幾天后就馬上投入到武警部隊緊張的訓練中。
就像張司令說的,現在國家要展開一輪全國性的打擊經濟犯罪……打擊經濟犯罪表面上看起來跟我們武警沒什么關系。能夠在經濟上犯罪的不就是那些有錢人嗎?要么是做生意的。要么是當官的。這些人圖的只是財或是權,真正的亡命之徒并不多,所以一般情況下公安就能解決問題了。
但是這里頭卻還有許多不確定的因素,比如那些被查被抓的人有可能鋌而走險與公安對抗,而且這些要被抓的經濟犯大多都是有錢人,再加上這時代對武器的臨管又比較松,難保他們不會藏著幾樣重裝備以防萬一,那時公安對付起來就比較麻煩了。
再比如還有大型的走私團伙。
這部份應該說就更麻煩了。因為這些團伙往往還帶有黑社會性質的……如果在社會上沒有點影響力,那在這犯罪率居高不下的時代怎么混得開啊!就算我們的先進批發公司這樣正正當當的行業也常常受到地痞流氓的騷擾,只不過因為批發公司里大多數員工都是當過兵的,這些普通的地痞流氓還能應付所以我并不知道而已。
如果是遇上這樣的大型走私團伙,那公安部隊手里那幾把手槍就力有未逮了。當然,公安部隊也不能動不動就叫上軍隊,軍隊是用來打仗的,他們受的訓練就決定了軍隊其實并不適合解決這樣的問題,所以最終還是要用到武警。
因為這種全國性打擊經濟犯罪的行動很可能不久之后就要展開,所以這段時間我們的工作重點很自然的就轉移到武警部隊的訓練和組建上。
至于合成營那邊的訓練……他們到這時已經不用我操什么心了。參謀部自然會解決他們訓練方面的問題。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謝副局長及武警部隊的幾個干部開了一個會……也就是說參與這個會的大多都是公安部隊和武警連的人,合成營和各參謀除了趙敬平之外其它人我認為都沒有必要參與了。原因是那些參謀全是軍隊里擅長步、炮、坦的,跟武警部隊的工作關系并不是很大。
“事情是這樣的!”我說“我也是剛剛才得到消息,不久之后我國就會展開一次全國性的行動,因此上級要求我們盡快的把武警部隊組建起來以應付有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營長!”張勇和他手下的幾個干部面面相覷,愣了好半天才問了聲“這個盡快……指的是多久!”
“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