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的是,陳隊長不僅是個反偷能手,還是一個好老師。
因為在他的課堂上無論是公安還是武警個個都聽得津津有味的。
不過我想,這其中有一部份的原因是這些知識都是與他們的工作和生活息息相關的,話說當年我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就實在想不明白那些數學、英語之類的課程對我們會有什么用,也不知道這些玩意跟生活有什么關系,于是會沒有興趣也就是常理中的事了。
然而這卻苦了陳隊長,要知道咱們這個基地的參訓人數可首實不少,為數一千的武警再加上兩百多的公安,另外還有對此也有興趣的合成營的戰士……話說我本來是考慮讓他們聽課的,他們本來也沒打算聽,只是陳隊長講了一節課后那前前后后討論的都是陳隊長課堂上講的內容。
不久之后合成營的戰士們心里就癢癢的,部份人就偷偷的跟著一塊去聽了,這一聽就一發不可收拾,很快就越來越多的人擠了進去。
我和趙敬平等參謀這邊就一合計這聽聽課長點知識也不是壞事,何況如果學會了察顏觀色這一招的話,不說學全,學到那一星半點,那有朝一日在戰場上面對混進我軍部隊的越軍特工時說不準也會有用。于是也就同意了讓他們與一起去聽課,甚至還建議參謀部、警衛員、通訊員等都一塊去聽。
這一來可好了,每到陳隊長講課的時候那操場上就擠上了足足兩千人,就算是有高分貝的喇叭這陳隊長也要扯破了喉嚨大聲吼,于是沒幾天陳隊長這聲音就吵啞了。
戰士們開玩笑的對陳隊長說“本來是來這里參訓的沒想到還當起老師了!”
陳隊長對此似乎也是樂此不彼,按他說的話,就是“俺這老師當得高興,看到那么多同志喜歡聽俺說話,這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就是高興!”
陳隊長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我卻知道,這就是一種滿足感,得到別人認同時的滿足感。
另一方面陳隊長也知道像這樣的本領光用嘴巴講戰士們用耳朵聽是沒用的,最終還是要回到實踐上來。
這點當然是正確的,這就是我們常說的理論要與實踐相結合。
可嘆的是陳隊長這個80年代的人都知道這個,而我們現代的教育卻還是絕大多數停留在紙面上和課堂上。從這一點來說也不知道是時代在進步了還是倒退了。
陳隊長的實踐方法很簡單,那就是讓戰士們化妝成百姓親身去體驗。
當然,在此之前先要教給戰士們的是如何化妝成百姓……這個有許多戰士初時都以為很簡單,這百姓還要化妝嗎?咱們就是地道的中國人,說的也是中國話,甚至咱們這基地里的武警、公安絕大多數都是本地人,說的還是方言。那換一身衣服不就是百姓了嗎?!
但問題絕不會這么簡單。
首先正是因為公安和戰士是本地人,甚至有些還是瑞麗市的,所以認識他們的人就多,他們換身便裝走到街上碰到熟人的話,一旦被追著問“誒,那個某某某,你不是公安嗎?今天怎么穿成這樣了?”
那還裝個啥?暗中觀察就變成一個笑話了!
其次就是軍人的一些姿態已經定型了,在這一點上公安相對來說會好很多,他們平時接觸得最多的是百姓,同時也是生活在百姓中,所以行為舉止與百姓沒有多大的區別。
但是這武警部隊吧……要知道他們中相當一部份人可是在戰場上混過的,而且還經過了這些年的改革,那坐姿、站姿等等,還有隱隱透出的一股子殺氣,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當兵的。
不過好在武警戰士學習這些也只是為了多了解或是在特殊情況下能識別毒販,所以對他們的要求并不是很高。
于是陳隊長在把手里這支部隊放到社會上實踐的之前,就對他們進行了一些必要的化妝訓練。
這個又是陳隊長的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