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鳳天琉泫不顧容雪的要求,剛換了一身天神血脈,還未好好修煉成神,便提前去找挽玉挑釁,大鬧阮禾與宗妙的婚禮,結果反被挽玉捉拿,這般不停指揮的棋子,不要也罷。
況且,留著鳳天琉泫的命,只會給容雪自己留下在挽玉那里的把柄,不如找枚新的棋子,先替她解決掉這枚舊的棋子。
岑珠兒是她選中的新的棋子。岑珠兒的低,資質低,這也意味著她聽話,好操控。
先得讓她嘗到甜頭。嘗過了甜頭,誰還會吃苦頭。
第二日,岑珠兒醒來,待她還在回味昨晚的夢時,忽然發現枕邊出現了一把金色匕首。
這把匕首金光閃閃,匕身刻畫了一條恣意飛天的火鳳。仔細端詳,這匕首的匕刃很是特殊的,被做成了如同鳳羽一般的邊緣,有許多密密麻麻的鋸齒。
岑珠兒舉起這把特殊的匕首,隨手朝自己的枕邊的床簾僅僅一揮,簾布便被匕刃上的鋸齒劃的七零六碎,她不敢想,這匕首砍到人身上會是怎樣的
岑珠兒握著匕首感受著這沉甸甸的質感,這一切都告訴她,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此時的她既激動,又緊張,因為成敗在此一舉。
鳳天琉泫自從那日被挽玉捉拿關押,便再也沒有關于她的消息傳出。
好在岑珠兒之前無意聽阮禾說過,司妖閣新建了一座地牢。或許,她就被關在那里。
只是這地牢,應該非常人能進。岑珠兒不免頭大起來。她把那把金色的匕首揣藏進袖里,先打算去司妖閣探探情況。
司妖閣與岑珠兒真心交好的人幾乎沒有,但是想巴結她的人總是很多。剛走進司妖閣,與她刻意搭話的弟子們倒是不少。
加上今日的司妖閣舉行蹴鞠比賽,弟子們來的格外多,也不想像往日那般拘謹。岑珠兒故作的比往常熱情了一些,與他們無意搭訕著,卻始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問出關于地牢的事情。
她還在想怎么從這些人的嘴里撬出話來,其中一個與她搭話的弟子倒是先自招了。
“珠兒,你去看比賽嗎?今天好多師兄師弟都來參加了!”
這位女弟子名叫蓮清。因為岑珠兒時常給她帶自己做的糕點,所以這位女弟子與她關系還算不錯。
岑珠兒微微一愣,道“準備去。”
蓮清忽然面露遺憾“真羨慕你”
岑珠兒關心問道“怎么啦?”
女弟子嘆息一聲“哎,還不是還不是阮閣主,讓我去地牢給那位妖女送吃的喝的。我這不就看不成比賽了嗎?”
岑珠兒心里一動“地牢?你一個人去?”
蓮清又是一嘆氣“可不是怎么的,那妖女被咱們城主里三層外三層的封印,怕是插翅也難逃。就是缺個送飯的,不,準確的說,是缺個喂飯的。她手腳被捆著,只能是別人喂她,要不是阮閣主說給我漲弟子分例,我才不去干這苦差事呢。”
蓮清的表情慘兮兮,很顯然是不想做這份差事。
岑珠兒配合時機佯裝大方“這樣吧,你去看蹴鞠,你告訴我地牢在哪,我去幫你送好了。”
蓮清露出驚喜之色,隨即又惋惜道“不行啊,阮閣主只吩咐了我一人。地牢是有機關的,機關的開啟,他不許我告訴別人。”
“哎,好吧。要不,我陪你一起吧,地牢黑乎乎的,我陪你解解悶。比賽固然好看,但是作為姐妹,我覺得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受罪!“
岑珠兒的一番話把蓮清感動的不行,恨不得當下就和岑珠兒來個義結金蘭。
蓮清一把摟住岑珠兒的肩膀,激動道“珠兒你真好!”
蓮清的性格直爽,沒那多花花心思。所以岑珠兒慶幸今日遇到去地牢的幸好是她。
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來到了司妖閣書閣的負三層。
負三層是見不到半點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