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嘆氣道“容雪這幾日沒有下界,說明她暫時還在神域的范圍內尋找你幫我傳一份神諭,這份神諭的法陣一旦開啟,你便可以和神域的子雎君進行聯系,幫我傳達我的意愿,讓他最近留意容雪的動向,讓他私下在神域尋找天機輪遺失部件的下落。”
挽玉點頭,道“好。這個部件一天找不到,容雪就不足以對我們造成真正的威脅。若它被我們找到了,那我們也有了與她談判的砝碼。說的樂觀一些,若我們先比她找到這個部件,容雪的目的就永遠都達不到。”
大叔忽然想起一個關鍵的線索“天機輪本是由九尾神蛇看管,可以這么理解,既然九尾神蛇和異世力量是一伙的,那么最初的天機眼很有可能就是由九尾神蛇所開啟的。天機輪第一次關閉天機眼后莫名就消失了可能從那時,容雪就已經偷偷將它占為己有,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如果這個零件是半路丟失,既然缺失了,那就是從一開始源頭找起”
挽玉心里一驚,提出了內心的猜測“大叔你的意思是去天機眼處親自找尋”
大叔深吸一口氣,道“不錯。這鹿鳴山便是天機眼所在之處,我們不如現在就行動。”
挽玉立馬附和了大叔的意思。
“等等,半個月未見,我還沒把脈呢。”
大叔把挽玉的胳膊拿來開始一陣把脈,把著把著眉頭就皺在了一起“玉兒,你的血脈修復進入到平靜期,恐怕跟你這些天沒有泡湯池的緣故。活絡鼎有沒有每晚堅持燃?”
挽玉嘆了口氣“沒有,恐怕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都和誰呆在一起。”
大叔“噢?”
挽玉立馬打起了小報告“是您的寶貝徒弟,普渡眾生的醫神大人姜澄呀。有他在,我敢用活絡鼎嗎?他能認不出來是您老人家的東西嗎。您說過要隱瞞您的行蹤,我只好先不用了,以免引起他的懷疑,他是可精的狠。”
大叔不曾想到姜澄也下界而來,他猜多半是因為梨宛的死。
“我這徒弟,是個情癡。他有沒有欺負你?“
挽玉覺得機會來了“欺負我?那是天天欺負我,一天不欺負我他就閑的慌。”
大叔調笑道“好歹你和梨宛長得一模一樣,他也沒有因此多憐惜憐惜你。”
挽玉吐槽道“我是和梨宛長得像,可我們是完全兩種性格這您也是知道的。我哪有梨宛那般溫柔可人,善解人意。姜澄可是不喜歡我這一掛的。”
大叔安慰道“我們玉兒這一掛的才最招人喜歡。”
挽玉笑道“大叔,你真會說話,怎么教出姜澄那么一個嘴損的徒弟呀!”
大叔道“以后有機會見他,我幫你好好說。”
挽玉瞬間找到了以后與姜澄斗嘴時的靠山。不是打不過姜澄么,那她就抱比他還厲害的他師傅的大腿。
把過脈后,大叔還灌了挽玉一大碗藥湯子,這藥湯子里放了芝麻,花生碎,芋泥球,紅糖小圓子還是那從前的味道,挽玉喝的津津有味。大叔真是用心,自從她第一次喝藥被苦吐了以后,大叔便想著法子讓藥變得好喝起來。
“大叔,姜澄也有此等待遇嗎?”
挽玉指著被她喝的精光的藥碗。大叔道“以前姜澄被我喂藥,都是被我拎著棍子打著喝的。”
挽玉得意道“還是大叔對我好。”
大叔戳戳挽玉的筆尖,寵溺道“你是個例外。”
大叔心想,他再年輕個幾萬歲,挽玉與身邊哪有別的男人什么事?
大叔帶著挽玉來到了鹿鳴山最高的一座峰頭。這峰極高,手可觸青天,腳可踏凌云,此時正值日暮,七彩絢麗的落霞布了漫天,美不勝收。
峰下是一座深谷,由于空中漂浮著白霧茫茫,肉眼根本看不見底。谷深回音便大,仿佛連呼吸都有回聲般。大叔指著谷底幽幽道“這谷底便是天機眼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