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衛(wèi)華看起來有些虛弱,但是一臉驕傲道“我閨女確實很乖,學(xué)習成績也好,上個學(xué)期的期末考試還考了年紀第一名呢。”
其他病人一聽,頓時更加羨慕了。
一個個好話不要錢的說,弄的福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抿著嘴偷笑,眼神有些飄,一個沒注意,勺子里的粥直接喂進了寧衛(wèi)華的鼻子里。
“咳咳!”寧衛(wèi)華被嗆到了,不滿道“福寶,你認真點!”
福寶趕緊手忙腳亂的給她爸拿毛巾擦臉,結(jié)果寧衛(wèi)華的臉更黑了,聲音仿佛從牙齒里擠出來,“福寶,這是擦腳的毛巾。”
福寶臉色一僵,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家老媽。
病房里其他病人都忍不住笑了,善意道“寧同志,孩子年紀小,你不要怪她啊。”
寧衛(wèi)華不想說話了,太丟臉了,他剛炫耀自家閨女聰明懂事,閨女立馬就用行動打他的臉,氣死了。
林淑蘭大口吃著肉包子和粥,一點也不關(guān)心那對父女兩的窘迫。
福寶見老媽不肯幫忙,認命的拿起臉盆去外面的水池打水,水池比她人還高,她只能踩著板凳接水,然后回來替自家老爸擦干凈臉,再喂他吃早飯。
她有些后悔了,不該那么痛快的答應(yīng)照顧自家老爸,太麻煩了。
做完這些,福寶感覺自己快要餓死了。
她捧著肉包子和粥吃的時候,一個提著東西的男青年走進病房里。
福寶一看是不認識的人,也沒在意,埋頭自顧自的吃著東西。
寧衛(wèi)華看見他,卻是眼睛一亮,沒忘記裝病人,強撐著要坐起來,虛弱道“孫哥,你咋來了?”
被稱為孫哥的男青年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見狀,忙伸手制止寧衛(wèi)華起身。
“寧衛(wèi)華同志,你好好躺著,我是代表咱們車間過來慰問你的。”
說著還將手里提的一罐麥乳精和兩包餅放在床頭柜上,“聽說你身體嚴重營養(yǎng)不良,這是車間的一點心意,讓你好好補身體。”
寧衛(wèi)華一臉感動道“車間對我太好了,等我好了以后,一定要努力工作,回報車間對我的關(guān)愛。”
寧衛(wèi)華前段時間天天被吳干事使喚去工廠車間貼宣傳單,他也不是白去的,憑借厚臉皮,上趕著和工人同志打成一片,真認識了不少朋友。
這個男青年就是其中之一,他叫孫明,正是寧衛(wèi)華將要調(diào)去的那個車間主任的侄子,寧衛(wèi)華也是走了他的路子,才能在不驚動張主任的情況下,偷偷申請到了調(diào)職。
當然也不是沒付出的,他透露自己有路子可以買到不要票,價錢還便宜許多的手表,所以只是普通朋友的孫明才會盡心盡力的幫他走關(guān)系調(diào)職。
孫明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臉上的笑容更深,起身道“我一直覺得寧衛(wèi)華同志的思想覺悟高,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上班了。”
等孫明走了,福寶跑過來詢問道“爸,那是誰啊?”
寧衛(wèi)華不甚在意道“爸以后的同事,下次你看到他可以喊孫叔叔。”
福寶點點頭。
林淑蘭洗完飯盒回來,看見桌上的麥乳精和餅干,眼睛一亮,下意識的看向福寶。
福寶搖了搖腦袋,示意不是自己拿出來的,解釋道“這是爸在車間的朋友孫叔叔送來的,說是車間的一點心意。”
林淑蘭高興道“車間還挺有人情味的,人還沒去上班就送東西來了。”
林淑蘭用飯盒泡了滿滿一盒麥乳精,一家三口分著喝了。
下午的時候,王大柱也提了一斤蛋糕兩個罐頭過來看望寧衛(wèi)華。
福寶很喜歡她家的財神,幫她家掙了不少的錢呢,于是,積極主動的給人家倒了碗水,甜甜的喊了聲“王叔叔好!”
“福寶真乖。”王大柱摸了摸福寶的腦袋,只覺得心都化了,期待媳婦也能給